了什么事?”
弗洛里安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发出嘎吱一声。他将地下剧场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弟兄们听得眉头紧皱。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放哨弟兄的声音:“老大,那个请你去听诗朗诵的小子回来了!”
“让他进来!”
门开了,那名引路的青年被推搡着跌进房间里,摔了个狗吃屎。另一个弟兄揪住他的衣领,粗鲁地将他拎起来哦。
“你是不是故意引我们老大进陷阱?!”
青年大喊:“冤枉啊老兄!如果我是故意的,我还有胆子回来?”
“小声点!”
青年立刻捂住嘴,缩起脖子不敢说话了。
弗洛里安打量着他:“诗歌朗诵会都是熟人带熟人,为什么圣国人会知道?”
青年战战兢兢说:“可能……真的有内鬼?”
“内鬼不就是你吗?”一个弟兄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哎哟,我真不是!我的朋友也住在这儿呢,他们能替我作证!我们虽然穷,但骨气还是有的,怎么会为几个臭钱就向圣国人出卖自己的同胞?”
“几个臭钱?”弗洛里安注意到了这个词。
“你们不知道吗?圣国在悬赏关于无名者的情报,如果提供的情报属实,能得到二十金币的赏金。如果能抓住无名者或者她的同伙,赏一千金币,还能得到圣城的一套房子呢!”
弗洛里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世界上有他和弟兄们这样宁死也不肯低头的人,那肯定就有为了钱财出卖同胞的人。如果诗歌朗诵会中真有内鬼的话,岂不是说明城里有许多人都被圣国买通,成了他们的眼线、探子?
今天弗洛里安成功逃脱了,但只是侥幸。许多人都落入圣国人手中。他们还只是在剧场里听诗歌。明天会不会有更多人落网?会不会连真正的无名者也……
他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城市在月光下安睡,睡梦中却暗流涌动。
必须尽快起事。他心想。越是耽搁,圣国的势力就越强大。必须……
*
莱曼坐在铁穹堡的审讯室中,冷冷看着眼前一大群被五花大绑的市民。
“这是什么?”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尸体。
年轻的审判官克雷朗·贝拉克斯在他侧后方俯身说:“部长,我们昨夜得到线报,有一伙‘不满分子’在举行集会,所以我们突袭了集会地点,抓住了这些人。”
“不满分子。”莱曼重复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