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都住在沈二叔家,但是你不姓沈啊。”
姜尧说:“我是沈家的学徒。”
陈一鸣眨了眨眼,“学徒?是跟沈二叔学烧窑吗?”
姜尧:“嗯。”
陈一鸣说:“那你不上学吗?”
姜尧说:“上,现在放暑假。”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我也放暑假呢。”陈一鸣笑了笑,目光又一次落在姜尧手里的游戏机上,“那你跟沈星河的关系很好吗?我看他上次把我送给他的橘子糖都分给你了。”
姜尧自小生活多变,这些年最先学会的事情就是察言观色,他看了陈一鸣几秒,摇头说道:“我没吃。”
“什么?”
“你给沈星河的糖,我没吃。”
陈一鸣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随后赶紧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糖我已经送给沈星河了,他想分给谁,是他的自由。”
姜尧点了点头,继续开始没打完的游戏。
陈一鸣坐在旁边看着他玩,过了会儿说:“这个游戏机,是今年的最新款吧?”
姜尧说:“不知道。”
陈一鸣说:“好像就是最新款,应该还是限量版呢,两边的手柄跟普通版触感不同,据说震动效果特别好。”
姜尧对此没有研究,也不知道什么是普通版什么是限量版,在此之前,他连掌上游戏机是什么都不知道。
陈一鸣见姜尧不接腔,又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我看沈星河还挺宝贝这游戏机的.......他是怎么舍得给你玩的?”
宝贝?
姜尧闯关的手停顿了一下,似乎没觉得沈星河怎么宝贝这个游戏机,相比游戏机,他似乎更喜欢那个能把水呲出去好几米的特大号水枪。
陈一鸣满脸求知,似乎真的很想知道。
他这段时间明显是在讨好沈星河,比其他小孩讨好的都要明显,原来最终目的是想要玩沈星河的游戏机吗?
姜尧还没说话,就听到站在河道里的沈星河喊了他一声,他们的水仗打完了,准备集体更换路线去不远处的葡萄园里摘葡萄。
姜尧抬手关闭游戏机,拿着沈星河的衣服和水,挎上自己的儿童保温杯,往河道方向走去。
河道旁边是郁郁葱葱的草地,姜尧刚刚站在草地上,就见沈星河拎着一个透明的小桶冲他跑过来。
姜尧先是接过小桶,又把随身带着的一条毛巾递给沈星河。
沈星河一边擦头发,一边骄傲地说:“看看,我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