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以前总克制着不往尤金身前出现,只敢偷偷地注视着他,现在好不容易能与他说一说话,心里的欢喜一点都不比愤怒少。
但正事还是不能忘的。
“妈妈,来我身边吧。”
蝎尾虫的态度重新变得温和,面上保持着一个孩子对母亲应有的礼仪,对尤金伸出了一只手,邀请道。
仿佛刚刚癫狂发疯的人不是他,他只是在提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
“您肚子里的孩子应该被杀死,它是错误的产物,霸占了我的位置,让我与您的相见变得更加艰难。”
“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还请您在我的面前流掉它,在我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杀死它。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下来放您离去。”
话虽这么说。
实际上,他看似恭敬卑微地给了尤金选择的机会,行动举止却透露着不容商量的固执与强势。
不等尤金回复,他身后的尾钩在音落的瞬间甩出,径直刺出十几米远,绳索一般直接缚住了空中的尤金的腰部,猛地将他拽了回来。
尤金低呼了一声。
身体每一寸肌肉暗暗紧绷,他腰上触碰到覆盖着硬壳的尾钩,呼吸都还没有顺畅地呼出来,便被拉扯着带动到了那只雄虫的身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异样的脸庞在眼前无限放大,尤金双手按在他的肩上,挣扎着想要离开。
雄虫拟态下,他的力气大到可以,可他越是用力地触碰这只蝎尾虫,蝎尾虫脸上便越是清晰地露出满意的笑意。
没怎么思考就将比他小了几圈的尤金圈在了怀里,他低头埋在尤金的颈窝上,深深地嗅闻着,贪婪地感受着母亲身上久违的气息。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尤金不耐烦了,“你越是做这种卑劣下作的事情,我越是不可能给你想要的,明白了吗?”
回答他的是软绵绵,湿漉漉,直接刺激到皮肤的奇怪触感。
尤金只觉得身体陷到了一团烂肉里,像是被什么没有骨头的,腐败的东西整个吞没住了。
定睛一看。
这只雄虫竟半点都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而是在与他近距离的触碰中兴奋得连拟态都伪装不住了,又露出了部分原形。
裂口下的软肉缓缓蠕动,他的身体看不出一丝一毫蝎族该有的特征,宛如一团会呼吸的有意识的腐肉,纷纷涌出来,宣泄着自己的亢奋。
“恶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