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另一端则牢牢扣在伊布的脖子上。
这是防止他逃脱的办法。
这个距离,尤金随时能够杀了他。
“别叫这个称呼。”
尤金淡淡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你最好也别开口讲话了,做事聪明一点。”
刚说完。
这只鬼蝶的翅膀陡然展开,璀璨的金光闪烁,掉落着无数的磷粉,尤金的身体便忽然腾空,被他抱着直直飞到了天上。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吹过。
尤金环视一圈,很快发现除了参赛的雄虫停留在广场,其余围观的鬼蝶,全都腾空飞起了。
各色的磷粉持续飘落,漫天飞舞着,如同冬日纷飞的雪花,又或者燃烧的火。
是选举的开场仪式。
不等他细细观看,双臂珍惜地环抱着他腰腹,腿窝,紧紧把他拥在怀里的鬼蝶俯下了身子。
自上而下地。
他极为亲密地把尤金的头颅按向了自己的心脏,让他的脸贴上了自己的胸口,这动作刚完成的一瞬间,他胸膛便极为用力地起伏了一下。
像是重病的哮喘的患者,因无法正常摄取氧气,所以便只能艰难用深呼吸的方式喘息着那般。
“太显眼了。”
尤金从他怀里拔出脑袋,拒绝说,“松开我,我可以自己飞。”
说着。
他就想伸出翅膀,融入虫群,隐匿于众虫之中。
可那双翅膀抖出来的下一秒,便被身后这只鬼蝶极尽亲昵地握住了最敏感的根部,一点点温柔地摩挲着。
尤金浑身一僵。
他忍住涌上喉间的颤音,无法理解地抬头望去,威胁道,“你做什么?”
“摸您。”
鬼蝶嗓音低哑,咬字缱绻缠绵:“您既然像牵奴隶一样牵着我,我便是您乖巧听话的仆从。”
“摸一摸,碰一碰我美丽的主人,又有什么不对?”
换了个人似的。
他仗着姿势的便利,在尤金的脖颈及发丝落下一个接一个绵长的轻吻,鼻尖抵在尤金的发顶,深深嗅着上面令他眷恋着迷的味道。
好香。
比他此前收集的,尤金的任何一根头发都还要香上无数倍。
明明尤金此时还是拟态,散发的信息素无限等于不存在,却还是令他生理上的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反应。
果然还是要这样近距离的嗅闻才能令他满足。
好想就这样嗅闻下去。
好想永永远远,彻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