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想要咬破猎物颈间脆弱的皮肤,贪婪地舔.舐他温热甜美的血.液。
白棠下意识地抱住贺庭的肩,身体紧贴着贺庭热腾滚烫的肌肉,他们的胸口湿漉漉、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还是其他什么。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沙发上一片狼籍,客厅里两人的气息浓烈地纠缠在一起,盖住了花瓶里精心打理的小苍兰的香味。
白棠累得手都不想抬,任由贺庭拥着他,指尖缠着他柔软的发丝慢慢把玩。
男人此刻神色餍足,像一头吃饱了正懒洋洋地趴着休息的狮子。
“这个沙发,”白棠缓过来点劲儿,突然开口问贺庭,“好不好清洗啊。”
贺庭低低地笑了一声,“管它呢,洗不干净就换一个。”
白棠节俭惯了,闻言就要直起身好好教导他一番勤俭节约的大道理。
哪知刚坐起来就感到一阵异样,他惊慌失措地向下看,果然沙发变得更湿了。
“……”白棠欲哭无泪,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贺庭也坐起身,温热的胸膛靠过来,精壮的腰侧明晃晃地挂着几缕抓痕。
他贴着白棠耳朵问:“怎么了?”
白棠脸上的潮红还没散去,偏过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撒娇般小声抱怨:“你自己看嘛,都说要……你偏不,弄得我现在好难受……”
“难受?”贺庭看他,“可是你刚刚说这样比较爽。”
白棠恨不得把他嘴堵起来,羞愤道:“不许再说了,明明是你从来不肯用……”
突然回想起过往,他恍然醒悟,“不对,原先你在江城的时候就说没钱买不起那个,但你怎么可能没钱呢……好啊!原来都是在骗我!”
白棠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其实你就是喜欢这样……而已!”
贺庭见他真的恼了,连忙柔声哄道:“那会儿我的钱都用去投资了,身上剩的钱又给你买了礼物,其他的不得精打细算吗……”
提到礼物,白棠又追问道:“在江城那会儿你送我的胸链、腿链,你说上面的装饰是玻璃,是不是也在骗我?”
白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些宝石的火彩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玻璃制品会有的光泽,他又补充了句:“老实交代,那些链子都花了多少钱买的!”
贺庭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回答:“便宜的也就十来万吧。”
“……”
白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便宜的十来万,那贵的呢???
跟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