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面?”
白棠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粗俗又充满恶意的话是从惯来对他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白棠忍不住惊叫起来:“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没想到的是,对着他的一脸伤心震惊,贺庭不为所动继续道:“我真后悔,去海城前就应该给你塞个跳*或者**棒,这样宝宝就没空去跟别的男人见面了。”
“啪!”
随着一声清脆声响,贺庭被白棠的一巴掌打得脸颊微侧,他摸了摸瞬间变红的脸,不甚在意地笑了下。
白棠眼眶都红了,眼里翻涌着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流下来,他痛苦又愤怒地看着贺庭,胸口剧烈起伏。
贺庭仿佛并不介意白棠这一巴掌,甚至抓着他的手往唇边送。
猩红的舌尖如火苗般在白棠指间轻舔,留下道道火热湿痕,烫得白棠手腕不住地颤抖。
贺庭舔舔唇瓣,抬眼看着白棠,墨黑的瞳孔如深不见底的湖面,爽到眯起来的眼睛痴迷又狂热,喉结滚动,轻声说:“宝宝,再打一次。”
白棠猛地缩回手,却被男人紧握着,只得失声尖叫,“贺庭,你疯了吗?”
贺庭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迷惘,“我们不是恋人么,怎么宝宝的手老公不能舔吗?”
突然他变了脸色,眼里流露出一丝狰狞,“还是说,你被外面的野男人勾引了,不要老公了?”
神经病!
白棠气得头疼欲裂,大声道:“我没有跟别人约会,更没有出轨!”
“今晚只是一次校友聚会,除了学长还有很多人在,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到地面上,白棠吸了吸鼻子,万分委屈,“没有告诉你聚会上有王睿是我不对,但是你怎么能说那样过分的话呢?”
“那他为什么会送你回来,你不知道他对你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吗?”
贺庭俯身,两手撑在身侧将他完全包围禁锢,幽深眼神紧紧盯着他,“我早就和你说过,他对你心思不单纯,我怕你吃亏,所以和他见面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宝宝,你答应我的事情都做到了吗?”
白棠顿时又理亏了,他试图给自己找借口,“可今晚我确实不是单独跟他见面的,他今天刚好开了车所以说要送我,我总不能拒绝他吧,多没有礼貌啊……”
“宝宝,”贺庭打断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在避重就轻,你心里应该清楚,今晚是你先骗了我。”
白棠闻言彻底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