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人,却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他,“大学的时候在社团活动认识的。”
“宝宝,”贺庭语气十分肯定,“他喜欢你。”
白棠困倦的大脑快转不动了,不甚在意道:“不可能吧,学长是直男。”
“笨蛋宝宝。”贺庭没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有些无奈,“怎么这么会招人?”
那个“直男”都快被他钓成翘嘴了,毕业了还来纠缠不清,送什么家乡特产,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偏偏白棠还一副毫不自知的样子。
被他这么一捏,白棠的困意全跑了,不怎么高兴地拍开他的手,抱怨道:“你才是笨蛋呢……学长以前交过女朋友的,怎么可能喜欢我?你别乱说。”
突然他想到什么,抬起头看了眼贺庭一脸不爽的表情,眼里浮起笑意,“所以昨晚你那么生气其实是在吃醋啊。”
白棠弯了弯眼睛,笑得很甜,他叫贺庭:“小气鬼。”
贺庭没说话,但也没否认自己那点阴暗心事,他就是吃醋了。
白棠是他的,怎么可以对别人笑?
白棠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心中好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毛茸茸的小脑袋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猫。
“好啦,以后我和他相处会注意分寸的。”白棠柔声道,“下次他约我出去,我跟你报告,好不好?”
话刚说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贺庭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掌兜着他的屁.股惩罚似地按了按,眼神发暗,“你还想有下次?”
白棠对危险毫无察觉,扭了扭腰道:“那总不能不来往了吧,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
贺庭眯了下眼睛,目光阴沉锐利,阴恻恻地落在白棠身上。
看样子,他真是对白棠纵容过了头,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没脾气,对所有事都能全然包容。
手下用了点力,白嫩软肉从指缝中泄了出去,很快就染上一抹红痕。
白棠痛呼一声,赶忙去推贺庭的胳膊,“别捏了!”
贺庭松了点劲,指缝夹着轻轻慢慢地揉,“不能捏吗,宝宝不是说最喜欢老公了。”
白棠的屁.股现在还痛着,生怕他又要再来,背脊都绷紧了,不敢再多嘴火上浇油。
还好贺庭并没有继续当禽兽的意思,见白棠乖乖地窝在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心里那团火平息了些,手掌也沿着曼妙腰线向上,在光滑细腻的背部慢慢摩挲。
“不是不允许你交友,只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总得注意交友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