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吓得不轻,下意识就要退开来。
贺庭却一手按在他腰后,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继续吻下来。
白棠眼尾都湿了,红艳艳的一片。男人滚烫的唇舌在他口腔内持续性作乱,舔着卷着,快要将他的舌吞下去。
白棠快喘不上气,津液也兜不住,把两人的唇角一起沾湿。
“等,等一下……”
换气的间隙,白棠终于找到空子偏过头,双手撑在贺庭饱满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不能再亲了,他已经浑身无力,软得像一滩水般倾倒在贺庭怀里。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突然身子一轻,被贺庭打横抱着离开了沙发。
白棠脑袋晕晕乎乎,直到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单才终于意识到贺庭想对他做些什么。
“你什么时候醒的啊?”白棠小声问,试图转移注意力。
贺庭言简意赅,“在你刚开始偷亲我的时候。”说着他示意地扯了扯白棠的衣摆。
原来他这么早就醒了啊……
白棠呆呆地抬手配合他,乖得像只温顺的猫咪,又突然想到,现在这样不是把自己给他送嘴边了吗!
贺庭没有直接开始,而是取出来那串胸链,不容拒绝地给他戴上了。
冰冷的玉石刚触上温热的皮肤,白棠就忍不住抖了下,口中连连求饶:“好凉啊,能不能不戴……”
贺庭如同没有听见青年娇软的抱怨一般,快速将颈后的系扣扣好,就连两只小巧精致的银蝶都眼疾手快地夹好了。
“这个不行,别……唔!”
白棠惊呼着要阻止,可他压根不是贺庭的对手,被按着双手压在身侧。
男人压低的嗓音如电流般酥酥麻麻传进耳朵里:“乖一点,老公不会伤害你。”
说完他直起身子,满意地看向白棠。
线条纤柔的肩被珠光宝气的链子紧紧缠绕,正中一抹绿波衬着细嫩肌肤分外白皙,精致突起的锁骨下点缀着一圈圆润饱满的珍珠,光华流转,随着呼吸轻柔起伏。
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两只栩栩如生的银蝶上,两侧的软白肌肤如一块完美画布,好一副蝶戏图。
白棠注意到他的视线,身子羞得微微发颤,顿时蝶翅轻扇,美不胜收。
“乖孩子,”男人低沉的声音暗哑性感,“真漂亮。”
白棠耳根已经红透了,脸蛋也窜着两团火,他惊慌无措地看着贺庭,连眼睛都蒙上层晶莹的水光。
“贺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