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误会可大了去了,贺庭没有出轨!
想到自己刚刚因为一点毫无根据的猜测就给贺庭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还又哭又闹地骂了他一顿,白棠简直尴尬地脚趾抓地,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啊,原来是这样啊。”
贺庭唇角微弯,继续解释道:“最近我父亲生病了,她也不知道在哪找到了我的地址,找过来说要和我聊聊,还带了一张卡来,希望可以打动我回家。”
白棠:“……那你父亲现在怎么样啊,你要回家吗?”
贺庭不甚在意,“我去看过他了,手术挺成功的,暂时应该没事。回家的事,再说吧。”
白棠很能理解他这幅无所谓的态度,贺庭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发妻刚离世,贺庭的父亲立马就把外面的人接回家,搞得家里乌烟瘴气,小小的贺庭吃了继母很多苦头。
后来贺庭的外公发现了贺庭身上被继母打出来的伤,做主把贺庭接到身边悉心抚养。可好景不长,贺庭读中学时,外公就去世了,贺庭的父亲干脆把他丢到国外上学,美其名曰锻炼他,实则就是在逃避抚养责任。
贺庭那一手精湛厨艺,都是独自在国外生活时练出来的。
白棠想到小贺庭吃的苦就心疼的不得了,紧紧搂住贺庭的脖子,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进他怀里,软嫩的脸颊肉安抚似地蹭了蹭他,“那就不回了,反正他不是有很多钱吗,让他请护工照看好了。”
青年的声音又甜又软,一心一意想要哄他开心,“别让他们影响你的情绪,你还有我呢。”
抱着白棠的手臂收紧了些,贺庭眸色暗沉,盯着他毛茸茸地发顶低声问:“宝宝,你会一直都在吗?”
白棠疑惑,这是什么问题,男朋友在质疑他的真心?
他没有多想就点点头,额前的碎发扎进贺庭颈子,痒到心里。
“那是当然,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男人扣着他的腰把人压进怀里,力道大到白棠发出小猫般的轻软痛呼。
男人的声音很低,紧贴在耳边,温柔缱绻的像个美梦,“那我们说好了,永远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这近乎宣誓一般的话语让白棠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此刻心头终究还是爱意占据上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告诉他,“好,我答应你。”
贺庭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鼻息顿时如野兽一般粗重。
白棠来不及反应,就被滚烫的唇舌吻住了,贺庭的力气很大,动作蛮横到和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