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不小,赶忙一把推开贺庭,从他腿上滑到自己座位上手忙脚乱地坐好。
白棠羞极了,缩在座椅里低着头装鹌鹑,动也不敢动。
影厅里的人都陆续走完,看到保洁也进来打扫卫生,贺庭伸手要牵他,“我们也走吧。”
白棠赶紧缩回手,一下子跳起来走在前面,“走,走了!”
男人站在他身后看向藏在外套里的那抹细腰,回忆起什么,目光暗了暗。
出了电影院,白棠脸上的热意依旧没有褪去,看也不敢看贺庭一眼,借口要洗手,一溜烟儿躲进卫生间里。
只是他跑得太快,压根没留意到门口贴着的纸上写着:“维修中,请勿使用”。
白棠反锁上门,深呼吸平复狂乱的心跳。
回忆起男人滚烫的气息扑在脸上的触感和湿热的唇舌交缠带来的极致愉悦,白棠忍不住捂住了脸。
在看电影的时候和男朋友亲热什么的,这也太刺激了吧!
白棠松开手抬头看向洗手池前的镜子,一下子愣住了。
镜子里的青年满脸绯红,眼里含着一汪温柔娇媚的水色,眼睫毛被泪水打湿,可怜巴巴地粘在一起,嘴唇红肿着,一片晶莹。
总而言之,一副被男人好好滋润过的样子。
白棠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刚刚在贺庭面前他就是这么一副烧样子吗!
这也太难为情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几声,根本无暇去管,白棠打开水龙头胡乱地掬了一捧冷水往脸上拍,终于觉得脸颊的温度降下去了一点。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干净脸上的水痕,给自己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打开门要走出去。
白棠刚刚打开门锁就惊讶地发现,贺庭正站在门口。
他长得高,站在不甚宽敞的门口,影子如小山似的将白棠完全笼罩。
白棠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人攥着手腕推进洗手间,只听“喀哒”一声,男人干脆利落地反锁上了门。
白棠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因为他的一系列举动变得忐忑起来。
后背靠在光滑冰冷的墙壁上,身前是坚实滚热的胸膛,白棠艰难地吸了口气,伸手推了推,“贺庭,你干嘛呀……”
贺庭压着他的后腰贴得更近了,低头凑过去温声道:“我们谈谈,可以吗?”
白棠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有人故意使坏,朝着他裸露的脖颈吹了口气,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问:“谈什么呢?”
“从影院出来就不肯跟我牵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