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用手撑向旁边冰冷的雪地,准备借力。
“阿硕!”
第一个冲过来的永远是戚许。他几乎是把手里的袋子往旁边游思铭怀里一塞,两步就跨到了俞硕面前,弯下腰。脸上那种温和的队长式沉稳被紧张取代,眉毛微微拧起。“摔到哪儿了?严不严重?能感觉出来吗?” 问句又急又密,声音却压得低低的,裹着贝加尔湖寒风也吹不散的温柔和焦急。他没直接拉,而是先虚虚扶住俞硕的胳膊,眼神快速地扫视,判断情况。
就这一下,俞硕撑在雪地里的手,力道松了。
紧接着,其他几个人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在他周围踩出一圈凌乱的脚印,把他和那几个“肇事”的木台阶围在了中间。
游思铭把东西往方一鸣手里一塞,挤到前面,语气又冲又急:“我的天!这台阶结冰了!俞硕你摔瓷实了啊!尾椎骨没事吧?这冰天雪地的可别摔出问题!” 是他典型的大哥式操心。
陈晃从人缝里把脑袋探进来,脸上写满惊吓:“阿硕!你还好吧?这雪看着厚,底下藏了冰!你等着,我去铲了这台阶!” 说着还真四下张望找工具,被纪予舟一把薅住帽子拽回来。
纪予舟语速快得像冰雹砸帐篷:“铲什么铲!你想被当地老乡当破坏分子抓起来吗?俞总,俞老板,贝加尔湖的冰面还没征服,先被自家门槛给‘接待’了?这欢迎仪式够硬核啊,屁股凉快不?” 话是调侃的,但他蹲下来的动作一点不含糊,眼睛滴溜溜地观察俞硕的表情。
方一鸣已经默默把大家手里的东西都接过,腾出空间,声音温和:“阿硕,先别急,慢慢感觉一下,除了屁股,手腕、脚踝这些撑地的地方难受吗?”
连陶稚元也收起了对冰气泡的遐想,凑过来,一脸严肃地提出了关键问题:“阿硕,你……你的‘优雅’还在吗?我是说,屁股……它是不是和冰面进行了深度交流?”
七嘴八舌。呵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交织成一团团雾,笼罩着几张写满担忧的年轻面孔。
俞硕被围在中间,像个不小心陷进雪窝里的、有点懵的北极狐幼崽。
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我没事”、“小意思”、“不疼”之类的话,突然就冻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戚许还在看着他,眼神里的关心几乎溢出来,扶着他胳膊的手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感觉到暖意。游思铭的手按在他另一边肩膀上,力道透着不容拒绝的关切。陈晃在旁边急得搓手。纪予舟嘴上不饶人,眼神里却没半点玩笑。方一鸣做好了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