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指向他:“你!因为你提出了那么伤感的问题,害我们进行了深刻的哲学思考,消耗了大量脑细胞!”
陶稚元瞪大眼睛:“你们这是欺负人!”
“少数服从多数,”戚许笑眯眯地说,“去吧,稚元,我们都精神上支持你。”
洗碗的时候,陶稚元其实没觉得多委屈。
水哗哗地流着,他一个个洗着盘子,能听见客厅里的声音。戚许和游思铭在讨论下个月的行程,方一鸣和纪予舟在为看什么电影争论,俞硕在教陈晃一个新舞步——虽然陈晃学得歪歪扭扭的。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有点吵,但很温暖。
纪予舟探进厨房:“稚元儿,要不要帮忙?”
“不用,”陶稚元甩甩手上的水,“快洗完了。”
“那我们决定看恐怖片了!”纪予舟说完就溜了。
“喂!我怕恐怖片!”陶稚元抗议,但纪予舟已经跑没影了。
洗完碗回到客厅,电影已经开始了。灯光调暗了,大家挤在沙发上——虽然沙发根本坐不下七个人。
陈晃和俞硕干脆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
“来这儿,”游思铭给陶稚元让出点位置,“放心,不吓人,是喜剧恐怖片。”
陶稚元将信将疑地坐下。
电影确实不太吓人,更多是搞笑。看到好笑的地方,大家一起笑;偶尔有个小恐怖镜头,就有人小声惊呼,然后被其他人嘲笑。
陶稚元靠在沙发上,左边是游思铭,右边是方一鸣。戚许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纪予舟和俞硕挤在另一边,陈晃干脆躺在地毯上,头靠着俞硕的腿。
电影演到一半,陈晃已经睡着了,还小声打呼。
俞硕轻轻推他:“小晃,回房间睡。”
“嗯……再五分钟……”陈晃迷迷糊糊地说。
结果这一睡就睡到了电影结束。
灯光重新亮起时,陶稚元发现大家都有些困了。游思铭在揉眼睛,戚许在打哈欠,方一鸣已经半闭着眼了。
“该睡觉了。”戚许说。
叫醒陈晃费了点劲,最后还是游思铭说“再不起来明天早上没早饭吃”,他才挣扎着爬起来。
七个人晃晃悠悠地上楼,互相道晚安。
陶稚元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打字:
如果离别是尽头,那相遇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就是现在。是每一次一起吃的饭,每一次无聊的打闹,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