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就没了,但吃的时候快乐啊。你不能因为它会被吃完就不吃了吧?”
戚许扶额:“我们是在讨论人际关系,不是零食……”
“但道理相通嘛!”纪予舟理直气壮。
陶稚元被他们说得有点晕:“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不用想那么多?”
“也不是不想,”戚许耐心地说,“但你不能因为结局就否定整个过程,咱们七个人,从认识到现在,经历这么多事,这些都不算数了吗?”
“对啊”方一鸣接话,“稚元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紧张得说话都结巴。”
陶稚元脸一红:“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还有你第一次上台,躲在后台不敢出去,是思铭哥把你推出去的。”俞硕补充。
游思铭得意地扬下巴:“可不,我当时说,你小子再不上,我就把你扛上去。”
“结果稚元儿上台后发挥得特别好。”纪予舟笑。
陈晃举手:“我也记得!那时候我还小,觉得稚元在台上发光!”
陶稚元被说得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你们怎么突然开始回忆杀了……”
“因为这就是意义啊,”戚许笑了,“这些共同的记忆,这些一起走过的日子。就算以后……嗯,很多年后,大家有了不同的发展,这些也不会消失。”
客厅又安静了一会儿。这次不是尴尬的安静,而是温暖的沉默。
然后陈晃的肚子叫了。
特别响亮。
“我饿了,”他理直气壮地说,“哲理讨论太消耗能量了。”
游思铭看了眼时间:“都这个点了?做饭?还是点外卖?”
七双眼睛互相看来看去。
“猜拳吧,”纪予舟提议,“输的人做饭。”
“不行”戚许反对“上次猜拳输的是我,我做了三天饭!”
“那怎么办?”
陶稚元突然举手:“要不……点外卖?”
“好主意!”六个人异口同声。
戚许哭笑不得:“你们倒是很有默契。”
外卖来了之后,客厅变成了聚餐现场。炸鸡、披萨、炒饭摆了一茶几,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场面有点拥挤,但没人介意。
“所以稚元”方一鸣啃着鸡腿,“你还伤感吗?”
陶稚元嘴里塞着披萨,含糊不清地说:“被你们一说……好像好多了。”
“本来嘛”游思铭给他递了张纸巾,“年纪轻轻的,想那么多干嘛。珍惜当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