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游思铭轻声说,眼里满是暖意。
傍晚时分,陶稚元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发亮:“写完了写完了!这段旋律绝了,你们必须听——”
然后他停下脚步,看着客厅里的景象愣住了。
火锅已经在桌上咕嘟咕嘟冒泡,辣味飘满整个客厅。俞硕穿着陈晃那件明显大一号的灰色卫衣,盘腿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指挥着纪予舟给他调蘸料:“多一点蒜,不要香菜,香油要多......”
纪予舟一边嘟囔“事儿真多”一边照做。
陈晃在俞硕旁边,试图从他碗里偷一块刚涮好的毛肚,被俞硕一筷子敲在手背上:“自己涮!”
“小气。”陈晃撇嘴。
游思铭和方一鸣在摆盘子,戚许刚回来,手里提着那家很远火锅店的秘制蘸料。
“这是......啥情况?”陶稚元茫然地问。
“稚元快来,”俞硕招手,“就等你了。今天是我要求的火锅宴,你必须参加。”
陶稚元挠挠头,走过来坐下:“为啥是你要求的?”
“因为从今天起,我要学会提要求。”俞硕说得一本正经,然后给陶稚元夹了片肉,“尝尝,这块我涮的,刚好。”
陶稚元看看碗里的肉,又看看俞硕,最后看向游思铭。游思铭对他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火锅吃到一半,气氛热络起来。俞硕的脸被辣锅熏得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他嘴里还嚼着东西,说话有点含糊,“我觉得我以前太乖了,太懂事了,这样不好。”
“懂事还不好?”纪予舟问。
“不好,”俞硕摇头,“太懂事就说明你觉得自己是外人,得小心翼翼,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但家里人就是互相添麻烦的,对吧?”
他看向游思铭,眼神亮晶晶的。
游思铭心里一软,给他夹了块虾滑:“对,家里人就是互相添麻烦的。你添我的,我添你的,扯平了才算一家人。”
“就是这个理!”俞硕一拍桌子,然后转向戚许,“阿许哥,所以我明天的单人行程,你能陪我去吗?”
戚许挑眉:“你不是不喜欢我们陪你跑单人行程吗?说怕耽误我们时间。”
“我现在喜欢了。”俞硕理直气壮,“你就说陪不陪吧。”
戚许笑了:“陪,必须陪。”
“还有,”俞硕又转向方一鸣,“一鸣哥,你下周陪我去打球,我看了你行程,你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