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下去力道不轻。
“啊——!”祁晓疼得哇哇大叫,眼泪都飙了出来,“你也得狂犬病了吗!?松口!松口!”
章行简倒是松了口,但并没有放开他,反而将他压得更紧,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一般。
与此同时,荒林深处。
梁丘晏惊讶地发现那只时好时坏的罗盘突然恢复了正常,指针稳定地指向了一个方向,不再像之前那样胡乱旋转。
也可能是祁晓不在,所以罗盘就不再乱转了?
他心中一凛,带着另一名弟子循迹而去,拨开层层灌木,穿过密密的荆棘,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找到了照寂一行人的藏身之处。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压制住了。
那股力量如山岳倾覆,压得两人动弹不得。
照寂伤势痊愈,正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黑气在他身周盘旋舞动。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借着那两张燃魂符从章行简体内汲取的灵力,不仅修复了受损的肉身,他的修为甚至比受伤前更胜一筹。
梁丘晏和宋劭被照寂抬手之间轻松拿下,封了灵力,捆缚在地,动弹不得。
而客栈这边。
章行简正将祁晓压在身下,忽然感到一阵力不从心。
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般,四肢百骸涌上一股莫名的虚空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掏空他的丹田。
难道是祁晓上次那一脚把他踢出了什么暗伤,此刻才开始发作?
章行简低头看着自己忽然使不上力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身下正用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瞪着他的祁晓。
他缓慢地直起身来,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风轻云淡道:“……今日状态不佳,暂且饶你一回。”
他说着,翻身坐到床沿,背对着祁晓,扶额闭目,像是在缓解什么不适。
实际上他此刻的心情可谓是翻江倒海。
身体虚软,头晕目眩,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太丢脸了……
祁晓连滚带爬地溜下床,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门砰地关上。
章行简独自坐在床沿,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难掩怅然。
——
照寂的声音陡然在天空中炸响,如同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裹挟着一股阴冷的寒气,笼罩了整个镇子:“章行简,你那两个弟子如今在我手上,你若想让他们活命,便把你设下的结界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