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们敢怒不敢言,也言不了,生怕这煞神心情不好,再随手弄死几个泄愤,它们只好又把“腰”直了回来,勉强恢复了原状。
祁晓也不再多管,随手挖了几个坑,从兜里掏出种子埋进去,浇了水。
可浇完水后,他就没事干了。
百无聊赖间,他抓了一把泥土,在手里揉来揉去,搓成一个圆球,然后搓了几个小球,给大点的泥球安上四肢。
隔壁灵田的弟子们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见他不仅不好好照料灵田,反而在那里玩泥巴,一个个都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祁晓自顾自地玩得不亦乐乎。
偶尔抬眼瞄一下旁边的弟子们,发现他们除了浇水之外,还要用灵气浇灌灵田。
有的弟子打坐下来,双手覆在泥土之上,将体内的灵力一丝一缕地导入土壤之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显然,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
祁晓瘪了瘪嘴。
他自己身上的灵气稀薄得要死,他才不要用自己的灵气浇灌呢!
再说了,他只要能在这一个月偷到秘宝,就能跑路了,费那个劲干嘛?
玩泥巴玩得累了,祁晓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决定明天再来,而且现在有了要来灵田的理由,他后边也好趁机接触接触禁地边缘。
他拍拍屁股走了,那本厚厚的培育纪要被他遗忘在地里。
“他就那么走了?”
药田里的弟子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也太敷衍了吧!种下去浇了点水就不管了?连灵气都不输一道?”
“哎,要是让大师兄知道,肯定还要再被气死一回。”
“怎么了这是?”闻笑负手走来,笑容温和,看起来像是恰好路过。
“副掌门,您来了,您看,那个祁晓,他把银鳞草的种子埋进土里浇了点水就不管了!”
“他到底是不是认真来赔罪的啊!”另一个弟子气得直跺脚。
“我看他可能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我们师尊才给他一个月时间,怎么可能种出银鳞草嘛!五年生的灵草,一个月就想催熟,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哼,等他当了药奴,我一定要给大师兄出出气!”
闻笑听着众人的抱怨,压下嘴角即将扬起的弧度:“毕竟都是同门,何必为难你们小师弟呢?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掌门的道侣,掌门可是亲口说过,愿意动用私库替他赔礼呢。”
一个年轻的弟子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