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转忙了几天,赵攸县都早出晚归,等到正式开幕式当天,他才早早过来接她。
“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找我?”语气里难得带着埋怨。
看来这几天,确实联系他少了很多,平时都呆在一块还不觉得,一分开,这差别就出来了。
何卓婷甚至都没觉察到自己找没找他,也许不主动联系才是她现在的常态。
果然男人还是贱的,以前都是她主动联系,他还敷衍冷淡,现在不联系了,反而念着想着了。
赵攸县回来换了一套西装,此时正对着镜子打领带。
他本就沉稳内敛的气质,搭配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银色领带,珍珠米白真丝衬衣,将他衬得更加气质卓越,贵气逼人。
何卓婷躺在大床上,身上依旧穿着白色棉质睡裙,一只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不停地往嘴里送薯片。眼睛瞄了他一眼又重新回过来看着的电视屏幕,嘴里嚼着嘎嘣脆的薯片,含糊道,“我瞧你忙得很,不好意思来打扰你。”
说得好像有多懂事似的,实则没他在,她也玩得很尽兴。
想起手机上推送的那些账单,隆泰酒楼、高定服装店还有什么明月楼下午茶……
“听说你那天刚出门去隆泰,就遇到闹事的了?”
听闻他的话,何卓婷刚拿起一片薯片,手一顿,心底有些莫名不安。
看来必定是那天跟去的保镖和他汇报过这件事,说不定还汇报了别的事,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把薯片放进嘴里,假装镇定,眼睛看似看着电视,实则却没再看进去里面的剧情,她分神注意起他的行为,试探道,“是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知道?”
赵攸县从镜子里看着的自己,转移注意力到了她的影子上,透过镜子和她对视。
看她那样子倒是没什么异常,看来当时保安在门口被拦截只是那伙人为了控制场面,并不是冲着她去的。
不过也太凑巧,何卓婷去的那家隆泰酒楼,就是阿方斯去的那个地方。
赵攸县没有告诉她谁告密,他已经打好领带,双手手插入西裤口袋,继续看着镜子里的她,不打算放过,又问,“你怎么想着一出门就去了隆泰?”
问到关键了!
如果她照实说,她是问了酒店前台,势必会找人去核实,她说的话不假,也不怕对峙,就怕托寄的事被抖落出来。
她那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正悄悄地躺在她那只行李箱底部。
她依旧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