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往日的娇蛮。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赵攸县也不生气了,口气无奈道:“往大路走的么?“得到肯定回应,他又说道,“好,我来接你。”
虽然他总是拒绝她,但只要她的请求,往往都会答应。
好像,他一直都会在。
虽然,可能,也许,只是因为她母亲所托。
但是,为什么她心里暖暖的?
晕黄的路灯下,一抹高大的身影慢慢变大,相隔甚远,脸模糊的辨析不清,可何卓婷任然能认出那就是赵攸县。
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她熟悉的那个人走去,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跟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那辆车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何卓婷看见赵攸县由缓慢的步行变成了奔跑,一边还挥着手示意。她被他逗笑了,刚停下脚步,她就感觉自己的身子离了地,嘴上被捂住湿布,一股呛鼻的气味钻进她鼻腔里,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首先是被一股发霉的气味熏醒,睁开眼,能看到的是四面破败的水泥墙面,她想站起身,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绳子绑在一把椅子上,无法起身。
她只记得,赵攸县在路灯下奔跑挥手的样子,当时她还觉得老男人的样子十分逗,现在联想起来,定是他发现了不对劲,在挥手示意她。
这是个密封的毛坯厂房,窗户被关的严严实实,因为还是黑夜,房顶只亮了一盏白炽灯泡,室内十
分闷热,何卓婷的后背和额头都淌了汗,她不知道是谁劫了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和谁结了梁子。
正当她暗自低头瞎琢磨,房子的大门门锁响了,她听到有钥匙插进锁口,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有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好使了。
咚咚咚......
开门的是三个男人,他们一面说着不着调的话,一面手上拿着几袋从楼下超市买来的零食进来。等何卓婷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正仔细打量着她,其中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年轻小伙子流里流气地说道:“死狗,我就说这妞长得不错吧。”
那个被叫死狗的男人用手上的袋子狠狠砸了他的头,警告道:“你再叫死狗,我打破你的头!”
另外一个稍显斯文的男人并没有在意身边两人的闹腾,他笔直走到何卓婷的面前,放下手中的袋子,对何卓婷说道:“要不要来点宵夜,等等好有点体力。”
做什么还要体力?
听到他的话,另两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谢老大,就你懂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