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躁动。
许是挣扎耗尽了力气,何卓婷不再抵抗,安安静静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男人以为她学乖了,正打算低头去寻她的俏嘴,没想自己头上猛地一阵剧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他抬手一摸,手指尖沾满血迹,整个人懵在原地。
趁他失神之际,何卓婷推开身上的男人,胡乱扣好衣物,下床逃离。
室内一片狼藉。
男人随意拿起手边的浴巾捂住头,缓了许久才回神,他酒已大醒。他环顾四周,一枚白色小塑料片安静地躺在地毯上。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何卓婷”三个大字,底下是一排小字,A高的女学生,这么小,她还骗他是大学生。
一回头,白床单上有点滴血迹,这居然是他自己的,真是一种耻辱。
跑出外面,何卓婷整个身体都是软的,背上也出了一身冷汗,她跑远了才敢回头去看,确定没人跟来,她才松了口气。她像是缺氧一般,狠狠呼吸了一口空气。
她第一次知道,男女力量如此悬殊,说不后怕是假
的。
她不过就是想着好不容易高中毕业了,也想学学做大人能做的事。
她对男女之事好奇又害怕,不止一次想过,索性抛开一切束缚,做一个随性的人。可真摆在面前,她却连做的勇气都没有。
她到现在手还是抖的,心底却又生出些做了坏事之后奇怪的兴奋感。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上面除了自己母亲冯清雅的两通未接来电之外就没别的,她自嘲地觉得自己十九年过得未免太可怜了些。
没有朋友,没有父爱,成长过程中只有母亲少得可怜的陪伴,从记事起记忆里不是被寄养在这家亲戚就是那家朋友,她以为努力懂事听话,拼命读书取得好成绩就能得到她的认可……
想到这,她嗤之以鼻,满脸嘲讽,却又忍不住鼻尖酸胀,猛地抬起头,防止眼眶里的泪水滴落,硬生生地逼回去。她对自己说,没有这些没有关系,什么亲情友情爱情,虚无缥缈的感情,随时可变的东西,不要也罢。
此时,已是月儿高挂,夜色深沉。
天大地大,没有一处灯火是为她而亮。
她身心都疲惫极了,一点也不想回到那个冷清的房子,没人陪她说话,没人给她烧吃的。人最怕对比,她居然怀念起那些寄人篱下,时时拘谨,却还有热菜热饭吃的日子。现在她大了,没人愿意收留她了,也只能回一个人的笼子,不然大晚上的她确实无处可去。
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