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羞耻被捏碎后无所畏惧的感觉。
彻底放开自我控制,身体里翻涌起一阵涌动,感受到他下手狠戾,他在生气!
不再抗拒的她,放松了全身,这次生理性反胃依旧存在,但多了一层晕眩的刺激。
她的头发被他用力扯住,头皮上的疼痛感袭来,她眼前变得白蒙蒙一片。
几秒过后,剧烈不适感消失,但嘴里变得怪怪的。
阿方斯有些挫败地摔坐在沙发上,他忽然不解怎么自己就变成了一头野兽,被欲望挟持着,不管不顾地做出伤害她的行为。
他看着她,一副狼狈的模样,画面冲击了他的感官。
呼吸一滞,他皱紧眉头。
按照往常他都是结束了直接离开,去受训室里领自己的惩罚。可今日,他还不想离去。
阿方斯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走向床,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何卓婷眼睛一亮,注视着正在脱下西装外套的他,似乎是自从做了总统后,他就再也没穿过他的花衬衫了。
像阿方斯这样的男人,只要尊从本能,爱上实在是太容易了,她相信自己也能爱上他。她要让自己不惧怕力量,渴望力量,在强大的力量里沉沦。
她的目光过于灼热,看得阿方斯心底升起一股烦躁和暴怒。他不想让她好过,甚至他觉得对她温柔是一种对主的背叛,他的欲望是种罪恶。
他毫不留情,不给一丁点温柔,但出乎预料,这次她一点也不抗拒,在情绪激荡的时刻,敞开心扉般紧紧拥抱着他。
他暴戾的尽头,是全然的接纳和包容,阿方斯紧紧抱着娇小的她,他心口一阵似是堵上了被水淋湿的棉花,闷湿难受,他几乎难以自抑,他
埋在她的肩头,无声痛哭起来。
何卓婷感受到他在颤抖,自己肩头的潮湿,虽然有点莫名,但她决定无条件接受,她抬起手,抚上他茂密的棕发,一捋一捋,似是要将他心头的伤痛都带走。
这一晚,他没有离开房间,他像不知疲倦的困兽,品尝了人间最真挚的接纳和温暖。
……
天亮了。
一整夜,让何卓婷正真见识到了阿方斯的实力。
何卓婷迷糊中想翻个身,一动,腰就疼的厉害,她皱眉嘶了声,骂了一句,“禽兽。”她猛地睁开眼,房间里没有别人,阿方斯早就不在了,她松了口气,又接着睡意沉沉睡去。
直到正午时分,她才补完觉醒来,四周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被褥凌乱。何卓婷心里一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