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斯将她带到了总统府他的私人房间里,总算不再用手铐铐着她,但也不让她离开房间半步。
她就像个他养在房间里的宠物,日日夜夜和他在一起。自那天晚上他们激烈纠缠过,之后他却没有再碰过她一次。
此时,何卓婷正坐在贵妃椅上,手托着铜盆,里面放满了滴溜圆的紫葡萄。盆里的葡萄被水冲洗干净,颗颗被水包着,她手里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嘴里。
啊,好甜。
她的处境竟然变好了。
不过,也就好了那么一点而已,从人质变成了宠物。
何卓婷又拿了一颗葡萄,咬破皮,葡萄甜味溢出来。
抬眼,就看到同在一屋的那个男人,正坐在书桌前,皱着眉看着什么紧急的文件。
似是觉察到有人盯着他,阿方斯从文件里抬头。一抬头就抓到某人向他投来的目光,尽管他抬头的时候,她已经移开了。阿方斯嘴角一翘,眉头才舒展开来,只着一眼便又继续低头看他的文件。
何卓婷手里捏着一颗葡萄,在接到他的目光时,手顿了顿,只觉得他这几天莫名其妙,见他低下了头,才继续把葡萄放进嘴里。
她心里盘算,他们这样不说话,晚上各睡各的,应该有几天了吧。她一直没想明白,阿方斯是对她有兴趣,还是因为那晚他喝了酒,因为醉酒的缘故,不小心把她上了?可若是醉酒,他为何还不放她走?
何卓婷想不明白,决定不想了。
阿方斯心不在焉地抬起头,盯着陷入沉思的她许久,粉嫩的嘴唇还衔着一颗葡萄,那面上的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捏紧手里的笔杆。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了手里的笔。笔落在文件上,他从椅子上起身,慢步朝她走了过来。
见他朝自己逼近,何卓婷不得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来,猜不透他的意图,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阿方斯在她跟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身后细长白皙的脖子。
他略一弯腰,伸手到她手里的铜盆里,拿走了一颗葡萄,目光却片刻不离依旧灼灼地盯着她。
何卓婷低下的头更低了,几乎快要低到胸口。
这么怕他?
阿方斯把手里的这颗葡萄丢进自己嘴里,又湿又滑,用力一咬,甜腻的汁水在他口腔里飞溅,似乎品尝的是和她同一个味道,他心情不错,转了身,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又重新坐下。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