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凌拿着单子出来,就看见中万钧依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地砖,头顶的白灯似乎在为他打光,难道是因为下颚线太锋利了,被当成手术刀了?
果然是一张帅脸。
谁看到帅哥不想多看几眼,千凌就不一样了,她一直在盯着,直到她站立在他的面前,抬手指了指:“你的嘴角不需要让人处理一下吗?”
“不用。”中万钧见她出来了,就离开了墙打算走。
千凌深知自己拗不过他,多劝了几句无果,只好在心里面为他的嘴角抱不平:两天挨了两次打,还不上药,可怜的嘴啊~
“等一下。”取药处,千凌停下来把单子递给工作人员,叫住棱直往前走的人,他也不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跟上。
没几样拿起来很快,千凌接过袋子,就被中万钧问:“你怎么了?还需要配药。”
中万钧原本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医生真的给她开了药,但他实在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干脆自己在她身边转了一圈。
千凌的头差点旋转360度:“你看什么呢?伤口在这里呢。”她举起她的拳头,然后张开,手背朝上。
中万钧定睛看见一片乌青,这么大一片他半天过去了居然都没有发现,他不禁烦死起来,忽觉怪不得今天早上总觉得她怪怪的、又乖乖地没有来找他搭话,原来所在外套里的手如此严重。
外套脱去全部暴露在外,看得有些严重得吓人。
千凌没有让他看到很久,就垂下了手,脸上带着笑:“我的手已经快肿得和猪蹄一样了,是不是觉得挺糗的。”
其实原先都一切正常,就是她疏忽大意了,今早一起床发现更严重了。
“我记得之前是谁跟我说家里有药的?”千凌心虚地低下头,中万钧担忧之余调侃道,“人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不如今晚我请你吃猪肘好了,不知伟大的救世主意向如何。”
“喂,中万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说笑啦。”
被他难得打趣的千凌没有其他感受,只觉震惊,一秒后又恍然大悟:“嗷,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不对,你最近和汪大东走得也挺近的,是不是被他同化了?”
中万钧矢口否认:“没有,而且我和汪大东不熟。”
“噢~那这么说你是被我传染的啦,是不是!”千凌见他没否认,仰起头溜圆的大眼睛紧盯着他,双手背在身后向他靠近,“不说话就当你承认咯,那你是不是该答应我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确实改变了你,那你就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