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摆在那儿,余庆被夹得毫无还手之力,直到蒋幸河主动松开,她才得以解脱。
从门廊到院外,短短十余米的距离,余庆就已经被夹得头发毛躁,衣服翘边,乱七八糟。
她骂了蒋幸河一句,用手指胡乱梳理了一下长发,又一次看向蒋家亮灯的窗户。
蒋幸河见她又想往院里走,淡淡说一句:“跟我走,或者回你家。”
为了避免余庆听不懂人话,在他给出的a和b选项里选择c,他特意强调了‘你’字。
他总是这样,情绪波动越大时,表面就越冷淡,像一座到了极限的活火山,看似安全,但随时会爆发。
上次爆发,还是她说要搞点阴谋诡计和周停林订婚的时候。
余庆盯着他看了几秒,果断爬上他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蒋幸河眼眸微动,周身的黑气压散了大半。
余庆坐在后座上,一边飞速发消息安慰干妈,一边抱怨:“你就不能买辆四个轮子的车吗?每次坐在你摩托车上风吹日晒,我都觉得自己很命苦。”
“一个考完驾照三年都不敢开车的人,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的摩托车。”
蒋幸河从尾箱里掏出她的头盔,直接扣在她脑袋上,物理阻隔她的废话。
余庆掀起镜片:“这玩意儿多久没洗了?一股灰尘味。”
蒋幸河重新给她关上:“前天刚洗过,还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一天,你少挑刺。”
余庆敏感了,又一次掀起镜片:“为什么要洗?有人用过我的头盔?我的头盔你让别人用了?我告诉你蒋幸河,我可是有洁癖的,绝不跟别人共用……”
“洁个屁的癖,”蒋幸河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更烦了,再次用关镜片的方式给她强行闭麦,“一双袜子能连续穿五天的人,没看出你哪洁癖了。”
余庆第三次抬起镜片:“我那时候才五岁,还在秩序敏感期!你不要总是……”
“没人用过你的头盔!”蒋幸河直接打断。
余庆闭嘴,自己给镜片关上了。
狗东西,每次给她阖镜片都特别大力,拍得她脑瓜嗡嗡的,都要拍成脑震荡了。
蒋幸河扫了她一眼,又沉默地看向紧闭的家门。
他有一瞬间失神,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载着余庆呼啸而去。
他带她去了秘密基地。
所谓的秘密基地,是一个小型废弃厂房改造的休闲空间。
六百多平的空间,水泥糊墙,砖石铺地,东边一个乐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