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出来,罗烨烨足足反应了好大一会,才呆愣地反应过来。
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意味难明,落到张二喜的眼里,就是复杂难言。
何意味?何意味啊?
罗烨烨皱起眉,遥遥地,直直往那堂上,端方的白玉公子那视。
两大阔步迈上堂,其他人也不好开口,罗烨烨把银角子塞进小厮手里,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周围空旷一片,她面朝着这个人,哎呀,坐在这个紫檀椅子里,手里执那把桃花折扇,气定神闲。
哼哼,罗烨烨牵起嘴唇笑笑,她撇下嘴脸,翻白眼,深吸一口气。
“萧握瑾!”
这声声浪滚滚,直吹的若是未有这尊大佛阻挡,早将天上的琉璃片子,地上的玉石砖板给掀翻了去。
而大佛不愧是大佛,稳稳当当直坐中间,任她狂风暴雨,也只是略掀了眼,给她一声:“嗯。”
哎,这萧握瑾并不意外,那就知道这件事了。罗烨烨正要问责,那萧握瑾先将账本合上,与她说了:
“你被劫持的消息已经传出,晖城那夜的事,云帆楼的事,陆续会有人循着线索找过来。”
他对着罗烨烨眼睛说,而那双眼晶亮如火,令他错开视线,重新慢条斯理展开账本看了。
“与其让他们慢慢摸到你,不如直接让他们以为,你死了。”
“你做这件事跟我商量没有!”
罗烨烨憋得一肚子火,自从被他带过来,她的火就没消下去过。
而这几日,因着战乱愈急,银子使的愈燥,底下的人也愈动荡,都变得拮据。
若是没有萧握瑾……
这一般,那罗烨烨心里便愈有没底的发虚。
若这偌大联盟,背靠的不是萧握瑾,若萧握瑾换作旁人,不愿源源不断供养着庞大的作物。
而一旦想到此,那罗烨烨心生复杂。
竟也不是纯然纯粹的绝望,而是混杂着一丝恻隐的,隐秘地交织在一起。
好似二人心房生出无数血丝,这般纠缠,一扯,或许有痛,也会痒。
而在她无言间,萧握瑾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声音起伏难辨:“商量?你连去云帆楼都未与我商量。”
说完,他都嗤笑一声,歪头看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出去是为了什么?”
这番反质问到她自己头上,那罗烨烨心里也如棒敲,砰一声,愈发令她心虚,冷汗都冒上来。
这说的是与萧握瑾那般约会出来,本应甜甜蜜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