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真是龇牙咧嘴,笑了。
“我现在有人性,我现在就要骂你,骂到你头上,你又该如何对我?畜生说话!”
“你真以为我没脾气?要不是我在这个境地,我会不骂你?要不是我身后还有那么多人要照顾,等着指望着我吃饭,我会不骂你?”
她一通贯口似的说出来,叫骂出来,指着那个底下方才与她争吵骂的人。
“别人不骂,真觉得自己不该被骂!”
她吱哇将他们满头狗血全喷了,带上方才那个找事的。
还有这一群敲锅子摔碗,这群嘴上说着不好吃,说着要赔钱,说着要粮食。
要砸了她的桌子、椅子、凳子、招牌的。
“我见你从头到脚都是一副畜生模样,畜生不如。你一脚踩畜生道,一脚踩鬼道,所谓人不人鬼不鬼,可成贱了!”
骂骂骂,食客全走光。这门庭本就稀落,哗啦一声,只剩下那梁头上绕的穗子,孤零零晃荡。
那剩下的家丁小厮,以及盟友成员也摔了筷子。
“大早上的,一顿好饭不叫吃,成天在这嚷嚷,这下没客了,大家都没钱赚了,散了吧!”
罗烨烨一脚跺板凳,拍到这个桌子上,手指着:“给我回来!”
她这一声激起,他俩都是犟鼻子,那社员是个老汉,自然也不怯她:“你不说不管么?你不说不管!”
“我谁说不管了?我谁说不管了!”
听着罗烨烨又吵吵起,他俩即将又要争论个不止不休,底下的人皱着脸,面上都是黑红色。
也受风吹日晒,跟他帮腔:“罗掌柜,我实话
实说,你现在还没搞明白,你当初为啥被陈通海捅吗?”
“人家都要搞死你,你还搞不懂吗?”
这些人虽顶着脸冲她,却也是字字箴言,好言相劝。那另一边的婆子,咧开了嘴,用手指甩甩她。
“嘿,你觉得人家都能跟你走?你觉得人家都像你想的那样?你想的怪美嘞。”
“刘三姑!”
张二喜她腾得立起来,挡住了光,拉了下脸。
而旁人眼瞧着她这副站起来的身量,看她虎背熊腰,也就讪讪不再搭话。
而罗烨烨她呵呵笑,腿脚一软坐到椅子上,令木头椅子腿儿,重重的搁地上,刺啦一声,难听。
失败了,全败了,败完了。
捏起那桌上的酒水,灌一口。
烈酒辣喉,喝的她想噘。
然而酒味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