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对方却转身,将发辫往外一撒。
“早点来。”
日头斜照,晃她背后这身流纨赤霞色衣袂,只留罗烨烨站在原地,观其项背。
渐行渐远了。
何疏芸。
啊,真是和她一方始时的印象,大变样。再想时,脑海里浮起的都是另一幅画面。
枫城,望江楼前。
那时何疏芸,她回忆呢,穿的是青灰色的麻衣短打,头上扎着深色布帕吧。
站在台阶上,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她。
目光将她打量,称她几斤几两。
罗烨烨趴在地上捡摔碎的霉豆腐罐子,抬头。
对上她单眼皮的眼睛。
而今罗烨烨看她的背影,她就有点惘然。
哎,这怎么时过境迁,人和人变化这么大呢?
你瞧这王琅,瞧这萧握瑾。
之后她又愣了愣。
哦,好像前头还有苏风遥,一方时认识苏风遥的时候也不是原样。
如今又是何疏芸。
她方有些怅然若失,旁边便幽幽地出声:“你不是来喝豆腐脑的么。”
哎,这一抬眼,便是春光无限,美人在畔。
墨发半束,散在肩,被风带得轻轻拂动。热得勾了几笔贴面上,以为是细柳浸了水里,淘洗青丝呢。
日光落在他眉眼之间,那双桃花,盛湖光。
看得罗烨烨都迷糊了,幸好回过神,敛起眉。
“喝豆腐脑就不能顺便打听打听?”她理直气壮,亦是不满他方才又读她,嗯。
也或许还施了什么迷魂术吧!
她拿手指头呀,点了一点,他的丝绸软胸口。
警告一次噢。
萧握瑾笑了一下,视野里见着桃花,还瞄一眼她身后走掉的,赤霞衣袂,云女子。
不过他什么也没问,步履轻移,徐徐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
看她又问了几个,额头颊面,都若她头上桃花铃铛,绒花簪的色泽一般红润。
等这小娘子问累问饿了,才给她扇扇风。
而这边寻着方才云姨指的地儿,比试的场地,香气又逼人。
罗烨烨便挤到人群前面,踮起脚往台上看。
几个应招的厨子正围在灶前,有的在调卤汁,还有切葱花榨菜末,铁锅冒着白烟。
咸香味顺着风飘过来:“第三轮了!”
高台边上有人扯着嗓子喊:“各位听好,今日最后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