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季的,不应季的。叫得出名的,叫不出名的。
有时候是竹篮盛着,有时用丝帕垫着。
那桃子实在太甜了,叫罗烨烨甜到上天,都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萧握瑾,你是不是给我施迷魂术了?”
明明没啥意义的事,她总是沉迷。
萧握瑾并不言语,来回给她带了一只小短笛,吹起来婉转悠扬,罗烨烨便止不住笑,抱紧他的脖颈。
还有一副玉质的棋子,棋子圆润温凉,握在手里很舒服。
每每叫她怒声恼色,骂他出千。
还有一盏琉璃花灯,灯体薄得透光。
捻作弯身蝴蝶骨,罗烨烨趴在榻上,看乌丝焰火在琉璃壁里跳动。便教萧握瑾无声无息,覆盖而上。
他们还养了一只小猫。
圆头圆脑的,眼睛大,爪子在往外伸。
他俩便争论到底更像谁,又打闹起来。
他俩一块看日落,看水榭荷花,风轻晃动,隔窗淋雨。
每一日,罗烨烨都被哄得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叫她都不禁要夸夸他呀,坐在榻边吃他带来的酥饼,嚼着嚼着甜丝丝的:“萧握瑾,你到底是花妖,还是猫妖?”
萧握瑾自是抬眼看她,有觉她要调戏呢,罗烨烨便在他目光里夸他:“哎呀,你看你长得这么好,花妖也有可能。”
“还有你上次那个耳朵,又是毛茸茸的,怪可爱的。”她摆了摆手,蹬了蹬腿。
“算了算了,你是哪个妖,我都喜欢。”
罗烨烨咬了一口酥饼,含含糊糊地,“是人我也喜欢。”
萧握瑾眉梢稍松,看着她眯起了眼:“你没偷偷骂我吧?”
罗烨烨立马争辩:“怎么会!我哪里骂你了嘛。”
而萧握瑾后靠倚到椅上,抬手抿茶,手中话本半开,望她似笑非笑。
看他深唇启合呀,不禁叫罗烨烨吞咽,要抢他的茶盏。然而未料,脚踝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咦,原是那双搁在榻边的布鞋自己动了。垫脚轻轻一抬,便套上她的脚趾,往脚跟一滑过去,鞋带自己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