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不用等,我已经做好了!”
她大袖一抻,身后家丁给她推来一案子白馏布遮的吃食,拿架子支上了,她自己绕到这个摊后。
“霉豆腐放二十天,正好是最佳风味。”
给底下看热闹的端上来,这个盖着馏布的竹篾。
她接上:“但我怕大伙不愿意吃放久的,我先把现发好的,给大伙上眼,啥样的霉豆腐都尝尝味!”
哎呀这到底啥着味?
有人踮起脚,有人伸长脖子,有人往前挤,踩了前面人的脚跟,骂骂咧咧地让开。
虽然都对外地来的这个有一点不屑,但是御膳啊,谁不想看看呢?都想看这个御膳有啥好的。
听说红艳艳的,像春日桃花,桃花掌柜。
听说白毛绒绒,像柳絮,像鹅毛飞雪。
陈通海冷笑,不屑一顾。但同时,他眼角暗暗盯着这些东西。
便是第一眼瞄见是何来头,他都叫家丁记录,对照着特色弱点,给她上名菜比下去。
罗烨烨笑了。
她拍拍手,倒也有一副要大展身手架势。
不过光她自己在这站,看着比陈通海低调,大师风范呢。
伸手揭开馏布。
白布掀开的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竹篾上,见几块豆腐。
却光秃秃地,躺在那里。
红油啊,辣椒,芝麻……
都没有!
白苎麻色的表面,哎呀白毛东一片、西一片,跟杂草一样式。
有的地方黏湿湿的,发了坏霉一般,有人看了没忍住,反胃呕了一声。
这下给呕寂静了。
之后——
“哈哈哈哈!”
真可谓是爆笑出声,都往那看了。
眼见陈通海,他也是头一回稍失风度了些,便抬手压一压,还是掩不住脸都笑隆起一片。
他都快笑弯了腰,被家丁扶过,才堪堪直起:“这,这是猫豆腐?”
“这是谁呕吐在这儿了吧!”
不是说白毛吗?不是毛软软鹅毛飞雪嘛!
不是桃花红艳吗?!
真是笑掉他大牙了,废物罗烨烨!
他指着呲牙狞笑:“最后端上来就这一坨?”
罗烨烨这边的家丁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
一个她旁边的真难忍,冲上去指着陈通海的鼻子骂:“是不是你干的?!陈通海,你坏事做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