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胃里,暖得她鼻子一酸。
“……你不喝?”她闷声,看萧惜文。
对面沉默一会,也端起来,喝了一口。
热汤浇愁。
“你说,”她声音有点哑,拿筷子,拾碗里花生豆吃,“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萧惜文没接话。
“明明我也夸他了,”她越说越委屈,嘎嘣嘎嘣地嚼花生,“我说他做的豆腐抱肉超级好吃,特别好吃,我说了好几遍呢……”
“对不起,罗姑娘。”
萧惜文却开口,道了歉。罗烨抬眼看他,便见他道,“是我唐突,兄长不喜旁人与罗姑娘走得过近,是我……”
“不不,那就是我疏忽了,我没说清嘛。”
罗烨烨赶紧安慰他,叹一口气,看着碗底那点油花,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说不让他留下,这不是在想悦人楼的事嘛,招人手呢。你负责写诗宣传,他负责做菜,两个人都能用上,这不是挺好的吗?”
“算了,待他回来,我再与他细细解释。”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萧惜文,“你呢?方才摔倒,没伤着吧?”
“没有。”萧惜文摇头。
罗烨烨笑:“那便好。话说,你的词写得真不错呀,我真心想留你。那句什么来着?盛世繁华眼底收,万家烟火舌尖留……”
她念到这,又蹙了一下鼻梁,面上倒是为难:“有点伤感啊,萧惜文,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现下无旁人,你说与我听,兴许我能帮你解意。”
又是一阵沉默。暮色从街口漫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地上,一左一右,谁也不挨着谁。
再一晃,却偶有交错。
“说到底,天下人,”他笑了一下,语气淡淡,像水面上吹散的涟漪,“不过互相内斗,争来斗去罢了。”
他娓娓道来:“凡有人的地方,便免不了争斗。小的争斗,各自拉扯旁人,滚成大的。没完没了,到头来,全都覆灭。”
哇哦。罗烨烨也坐正身形,把筷子放下,看他:“你说内斗,是在说你和萧握瑾。”
“争家产吗?”
“咳咳!”
萧惜文喝汤呛了一下,他对上罗烨烨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似乎有点被逗笑了,只是摇头:“嗯,不仅如此。”
“我落榜了。”
这人温吞吞的,说话亦如是。罗烨烨静静看他,开口问:“那,你来日还能再考呀。怎么兜了这么大弯子,来经营酒楼?”
“我非言你做不得切配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