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霉豆腐的诗章,品鉴会邀约,招牌对联,诸如此类。”
“这些一概,我都能做。”
哎,罗烨烨神思亮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
萧握瑾擦完了手,把帕子丢在案板上,“做菜靠的是本事,不是嘴皮子功夫。”他瞥了萧惜文一眼,“笔墨轻浮,不如脚踏实地。”
罗烨烨张了张嘴。
这话听着……也有道理。
她正纠结呢,余光忽然瞟见院门口。几个家丁的脑袋挤在一起,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兴奋。
阿福也在里面,嘴巴张着,恨不得把耳朵伸过来。对上她目光,一愣,抓紧捎回去了。
罗烨烨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哦。
这不就是一台戏,俩人争嘛?
她忽然有点想笑。
嘴角难绷,也不品评了,先偷偷瞄了一眼萧握瑾。
他明明侧对着她,下颌线清晰可见。却一下逮住她的目光,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罗烨烨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心口跳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些:“那个,萧惜文是吧?”
她直接让了个身位,放大招:“你先切个豆腐我看看。”
这意思是要把萧握瑾挤走呢,果然旁边人看她了。罗烨烨不觉心里有点得意,又摆摆手:
“算了,先做你拿手的吧。你说你能写文章,总不是满纸空口白话吧。你对霉豆腐了解多少?”
萧惜文作回忆状:“七彩猫豆腐,取五色菌丝,配以辣酱,色香味俱全。”
不仅如此。他侧步而踱,还能再续:“枫城的豆腐宴,汇集了凉拌、煎炸、炖煮各路做法,以一道‘猫豆腐’统之,既聚人气,又保留各家秘方。”
罗烨烨挑了挑眉。
“南湖初见时,罗姑娘说霉豆腐的故事。”他抬起眼,“佛予珍馐、浮名身外。这些,我亦皆记得。”
萧惜文的声音放轻,真像诵诗呢。搁罗烨烨心里听着,倒真有了些恻隐之味生出。
记得,他怎么记得呢?
其实有些吆喝的吉利话,她自己都快忘了。他记得。
“你倒是记得清楚。”
萧握瑾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亲身经历过。”
“却如亲历般真切。”
萧惜文变讽为用,低眉略显谦逊,“实不相瞒,罗姑娘从枫城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