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瞧弄。官差们和李大人也在品鉴,一看都是大清早都没吃饭,凑着饼子稀粥一块吃了。
李大人坐那,恰巧落了满面金光,灰睛暗瞳里都透出些光彩,持箸笑道:“这七彩猫豆腐,色香味俱全,确是一道好菜。各位若无异议……”
李大人话音落下:“便选这道菜为御膳罢。”
“慢着。”
就在
这时,一人声音却凭空破出。这声音在一片祝贺声里并不显眼,众人没理,那人的声音便静了一会,接着有吵嚷声,随后便是锅铲拍到锅盖上的咣咣声,从街口传来:“诶,诶!看这边。”
“你干啥呀你?”
终于有人不耐烦了,循声往那边看。露出站在架台子上的那个人,灰布短褐,瘦长脸,颧骨高高的,既然大家都看他,他才咧了个笑,从台子上跳下来。
“不是我说,你们咋都能服了呢?”
他边说,边往这走,将他们这群喜悦气氛尽数踩在他脚下。一时渐渐静,有官差有所察觉,半端碗抬头,扫一眼这人。
老吴。
这边罗烨烨又新揭一板彩猫豆腐,把竹篾放到摊车上。这一动静,摊车周围的人又被吸引回目光,拿筷子叨几块接着吃。
有街坊认出了他:“你昨儿夜里不是还搁巷子里吃煎豆腐么,咋了,你又不忿,是忘了说,好吃到舌头都吞了的是你?”
周围人有笑声,有对他这形容感到夸张的嘲笑,老吴倒是面不改色,可那嘴咧得也不咋好看:“没说不好吃啊,不过么,你们也知道,这都是豆腐。豆腐谁都会做。”
“罗掌柜,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一句。您推着车就来了,东西都现成的。我们这些人呢?连个准备都没有。”
他坦然与罗烨烨凝视,嘴角咧了咧,扯出一个笑来:“你先上了就定你,你遛我们呢?”
夹枪带棒火药出,暗潮汹涌心意疏。
这话明着问罗烨烨,暗里却把在场所有人都拉下水,但更多的人是沉默。这静水之下藏着一股力,底下烧着他话中的火,像一锅将开未开的粥,还需人用锅铲一搅,就暴沸。
忽然有人冷哼一声,单单一句:“谁跟你‘我们’?”
一个卖炊饼的大嫂先翻了白眼:“人家罗掌柜把姚富那个祸害撵走了,你干什么了?你昨儿夜里还蹲巷口吃人家煎豆腐呢,不是白眼狼嘛!”
这句话一落地,人群随即炸开了锅。街坊们七嘴八舌,话头越来越密,有笑他光说不练的,有嘀咕他自己怕也做不出啥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