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说,没有人纠错。罗烨烨又对这世界观清晰了一点,虽然是架空朝代,但是好像地名差不多。
“照你这么说,这霉豆腐算是腌制品,需放着吃,”未想老夫人中间还插话了,执着箸,望着她,“能放多久?”
罗烨烨随答:“揭开半年冷放,用菜油浸能放更长。带上一罐霉豆腐,能行万里路,而且密封越放越香,就是要放着才醇厚。”
话落,老夫人颔首,并未做反驳。这一时也无人再质疑,有人悄悄动筷,又夹了一块。敢吃的人愈来愈多,一个妇人便开了口,慢慢道:
“其实我老家那边,也会这样做。只是方才见诸位好似不太能接受,便没好意思说。今日尝了这位姑娘做的,倒觉得比我们做得还干净,味道也好。”
“是,不独南湖有,往北去,徽州人叫它‘毛豆腐’,往南走,福州人拿它下粥,再往西边,川蜀之地还拿它入菜。”罗烨烨见大家逐渐能回过味,顺势将情怀和盘托出,“异乡同味,年年岁岁,寄托的就是各地游子的思乡之情。”
她说完,那碟霉豆腐,便也见了底。
“确是地方特色,好。”老夫人仔细品尝,点头赞许。罗烨烨心里可喜坏,可方才的妇人却又道:“不过你这个听着有口音啊,你不是南湖的吧?”
顿时就小尴尬,她干笑两声,摆摆手:“哎呀,我从大河以南来,湖河不就差个‘ue’我吗?只管吃只管吃,我做的绝对正宗!”
还好还好,没教她话落地,一道白影已踱到她身前。
“既然这位姑娘的手艺,诸位皆尝过,有句话,萧某不妨直说。”萧握瑾折扇一展,半挡着她,半对着满座宾客。他声音不高,却刚好让该听见的人,都听见。
“往后,萧家的酒楼便交与罗烨烨托管。我已决意与她合伙,重新开张。”
这下,群座又一片惊声,有人坐不住,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老夫人眉头一蹙,把筷子搁下了:“你贸
然决定,把王小姐和王员外置于何地,让我如何交代?”
“这不是王小姐还没到场呢吗……”旁边一个小厮嘴快,小声嘀咕了一句,罗烨烨赶紧肘他一下。这可不兴说呀!
不过有钱不赚非君子,这种晋升机会她可不得抓住喽好好表现?
一抬眼,正好对上萧握瑾的目光。罗烨烨意会,上前一步示意开讲:“老夫人,这门亲事另有人选,但做生意是做生意,人情更容易算不清账,不如把酒楼交给我这个生意人。况且我是小摊主,我有经营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