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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班,喻里其实已经把烧香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许是最近工作比较顺利的缘故,她对待烧香的态度也变得模棱两可。
方茜也没有逼她,因为她也发现喻里最近的运气似乎变好了,跟她上了两个白班都挺顺利的,忍不住夸赞她道:“你在公安局吸得洋气还是有用的哈,以后那边有活动还是多去参加。”
喻里听出她明褒暗贬,没搭理她,结果这句话出来还不到三分钟,就有一个精神发育迟滞的病人,因为抢另一个病人的鸡蛋吃,发生了噎食。
刹那间,脸都紫了。
喻里连忙让护工打电话去其他科室叫人,自己则和方茜,以及另一个护士开始对病人实施抢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把病人卡在喉咙里的鸡蛋弄出来了,看着病人的脸色逐渐缓和,两个人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看着对方。没等她俩喘口气,病人反倒先叹了口气。
喻里无语到了极致,反倒笑出了声。
她目送着护工和其他科室来支援的医护把病人抬到病房,等到发软的腿渐渐缓和,才撑着旁边的桌椅缓缓站起来。
方茜换个劲,都来不及整理乱掉的头发,问得第一句话:“还烧香吗?”
“烧,”喻里没有任何犹豫:“下班就去。”
等两人忙完一系列的上报和病例书写、以及管床病人医嘱已经是中午了。
两人原计划是烧完香就回去睡觉,不曾想碰上庙会,还没等方茜的车驶入寺庙附近,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先回去睡个觉,等晚点再来。
回去的路上,方茜特地嘱咐喻里,既然已经决定等烧完香在附近逛一逛,那就穿漂亮点儿,能出片就要出片。
喻里顿时觉得年轻真好,自己只想直接一口气睡过去,方茜居然还想着出片。
她向方茜比了“ok”的手势。
下午四点,喻里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
补了一觉,感觉自己精神了不少,而方茜更是精神好,已经出门,在准备来接她路上了。
喻里飞快地擦了个脸,便换上衣服,下楼等她了。
方茜的车开过来,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身后便探出一个脑袋:“嘿嘿,喻老师,又见面了。”
喻里愣了一下才认出,这是和她一起参加表演的护士——邱婷,一个劲给她和另一个护士洗脑说,有帅哥一定就要占,避免以后躺在肥头大耳朵的老公身旁后悔。
喻里想起她那日和另一个护士的对话,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