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还是有些不适应,身形晃了晃才站稳。
正中央的亭子下也被陶星毓变出来几个太师椅,陶星毓一撩衣摆,大马金刀坐了上去,抬手接过幻灵从梁天青手里争过来的茶盏,浅浅品了一口。
“坐。”
对她的样子,纪轻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走上前坐在了陶星毓的右手边。
“璃决……”纪轻羽抬眼瞥过和寻灵眼中的一丝忐忑,改了口,“你娘,被那个新族长幽禁起来了。我这次来本是要找璃决有些事商量,只是没想到在霁南镇见到了那些塑像……”
纪轻羽来霁南海的时日不短,只是距她上次来此地的时日却是很长了,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该隐世的鲛人一族掌控了岸上人的信仰和生计,掌控着整个霁南镇。
从巷角各处的塑像和小庙,纪轻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她隐了容貌想从镇上的人口中得到线索,没等她找到问的人,却看到一个镖师鬼鬼祟祟挎着竹篮要供奉那“鲛神”。
纪轻羽躲在暗处默默看着,当那人将纸条燃尽时,那人的灵魂已然离体半侧,却毫无所觉,迷蒙着双眼就要朝自己的指尖割去,纪轻羽金色的眸中白光流转,一个闪身上前将那人手中的刀打了下去,一掌劈向那人的颈侧,离体的魂魄挣扎着归位。
远处响起脚步声,纪轻羽一挥袖带着昏迷的镖师躲在了暗处,在阴影的遮挡下,她看到黑色长袍蒙头的一群人站在空无一物的小庙前,咒骂了几声,才折身离开。
那蒙头人脸上的鳞片她自然也没有错过。
纪轻羽将那昏迷的镖师交给了焦急寻找的镖队的人,告诫了他们一番才孤身离开。
那镖头也是个聪明人,从那镖师的口中拼凑起了所有事情,趁着深夜孤身一人敲响了纪轻羽的房门。
“你要帮我?”
“报恩。”
有人帮忙自是比她自己一人忙活来得快,纪轻羽没再推辞,将黑袍人的特征同那女子描述了一番。
“你需要我们帮你找到他们吗?”
“不必,暂时用不上你们镖队的人,告诉你的人,离那群人远点就好。最好这段时日不要再外出,尽量待在客栈里,等我的消息……”
从那镖头的口中,纪轻羽才知鲛人一族换上了新族长。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愣了一刻,但联想到这些时日所见所闻,却又觉得没那么意外了。
那祭拜“鲛神”的镖师种种迹象都在表明这新上任的族长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鲛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