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方归还在琢磨着解决那人的可行性,陶星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选择了转身进了厢房。
“坐。”
庆方归跟在她身后进了房内,只见陶星毓抓起一块干手帕,朝她指了指窗旁的小榻。
陶星毓搭上庆方归的肩膀将她按了下去,在她面前凝起一块水镜,随后抬手拆掉了庆方归头顶的玉冠,乌黑的长发散开,乖乖垂落在脑后,淋了些雨的发丝显得毛躁,陶星毓抓着干帕子一下一下慢慢擦着她湿了的长发……
在门外叽叽喳喳的庆方归此刻像是被点了哑穴,低着头任由陶星毓抓着她的头发摆弄,腰间挂着的铃铛被她拨弄地一会儿响一声。
其实这些一个净尘诀就可以解决的,但她还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从半开的窗朝外看去,一片雾蒙蒙的,潮湿的……
身后的陶星毓也许意识到了帕子一点也不济事,在几次三番擦不干发丝后,她终于想起了净尘诀,抬手撤了水镜,在庆方归看不到的角落掐了个诀,湿哒哒的长发瞬时变得干燥。
只是擦干了头发,陶星毓又对着散开的长发陷入了沉思,她没替别人梳过发,在她目前仅有的记忆中,没有,她向来是一根带子走天下……
陶星毓抓着梳子对着身前人的头发比划好久,庆方归每一开口便会被她一句“我可以”拦下。
“师尊……”
“嗯?”
陶星毓还在和她的头发作斗争,听到庆方归的声音下意识应了一声。
“我好想你。”
庆方归的声音轻飘飘的,混杂着窗外的雨声,实在有些难辨,陶星毓却是实实在在听了进去,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庆方归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陶星毓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庆方归看着也不想让她看见,一转身,抱着陶星毓的腰,将脸埋在陶星毓身前。
猝不及防,她的情绪来得太过突然,陶星毓一时无措,两只手无处安放,良久才缓缓移到庆方归身后轻轻拍了拍。
“我在这呢……”
每天都在哄孩子的路上越走越远……
什么鬼。
陶星毓晃了晃头将这奇怪的想法扔出脑外,真是的,这孩子委屈巴巴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硬不起来,看来她真的要把找无想天这事往前再提一提了……
陶星毓心思千回百转,却并未表露一分,又拍了两下庆方归,正要开口安抚两句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