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平台旁又是一道门,门上有块凸起,梁天青伸手按上了凸起,随着低沉的开门声,门后的场景一览无余。
门后是一节又一节的台阶,她们离密室的终点不远了……
只是打开这道门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闪躲不及,熏得人直作呕。
陶七紧锁着眉头捂上了自己的口鼻,一旁的梁天青却浑然不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另一侧的陈言诺猛地握紧了拳。
如此浓烈的血腥气,门后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无论是不是玉清宗的弟子,这都不是她们能接受的事情……
陶七跟在梁天青身后踏上向下的台阶,陈言诺跟在她们后面。
越往里走,血的味道越浓烈,陶七的心情落到了谷底。
所谓人不可貌相……
放在这里正合适。
梁天青停下了脚步,陶七一时不察,撞上了梁天青,她揉着额头正要开口,身前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那声音的主人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陶七心下一沉,从梁天青肩侧探出头……
这一眼,陶七终身难忘。
笼子,到处都是笼子,密密麻麻的,里面关着一个又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陶七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的血倒流,手脚冰凉,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
梁天青察觉到她在发抖,伸手握上了陶七的手,肌肤相触,陶七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们身后的陈言诺疾步上前,她的手也抖得不像话。
离她们最近的笼子里关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姑娘,一声声的痛呼也是她发出的,看到陈言诺的身影,她的眼中忽然迸发了希冀,艰难抬手握上笼子的栏杆,疾呼道:“师姐,师姐……”
陈言诺听到喊声,脚步一顿,细细朝那人看
去,当她看到那姑娘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时,愣在了原地。
虽然已零落的不像话,但她还是凭着衣角的灵纹分辨出来,这是她玉清宗的弟子服……
陈言诺抖着手,从锦囊中翻出一瓶又一瓶丹药倒在手中,不要钱的塞给那个姑娘口中。
丹药下肚,那姑娘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只是那狰狞的伤口,看得人一阵心悸。
“师姐,师姐……”那姑娘带着哭腔,抓着陈言诺的手,满脸惊恐,“她不是人,她是妖怪她是魔物,她,她要拿修士的命祭阵……”
“于师姐被她抽了根骨,连神魂都剥离了出来,师姐她她她魂飞魄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