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多少年了,依旧不改……
梁天青深深看了柏如洁一眼,没说什么,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被她盯了一阵儿的柏如洁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在她惊起鸟雀那刻起,一根弦忽地绷起,离开魔教寻找陶七那几日,她行事都挺张扬的,如今修为比过她的不是在避世静修就是落在魔教内镇山,她挂着这个护法的名号,没人敢招惹她,行事也就大胆了许久,这一松懈,又被梁天青抓着了……
柏如洁有些懊恼抓了抓头发。
让你嘚瑟,这下好了……
她还是去戒事堂领罚吧……
梁天青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看着面前一身灰衣风尘仆仆的陈言诺,眉头微微皱起。
陈言诺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为了救师姐在山下磕破额头无力的少女了,能让她这般狼狈来此,只能说明此事事关重大,她顾不上收拾一番,便紧急赶来了白岐山。
陈言诺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声音也显得格外严肃:“梁护法,事出紧急,传音蝶说不清,我只能求见您一面了。”
梁天青点点头表示理解,递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陈言诺从十八年前起就一直行走在人间,十八年来对人间各处可称了如指掌,魔教教主陶星毓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后,虽有一些动乱,但因有着梁天青的镇山,人间倒也平安无事十几年。
可是最近,陈言诺在山下行走时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儿的事情。
“玉清宗弟子外出历练,多日无音讯,前日宗门内属于他们的命灯半数熄灭,半数命灯闪烁不停。掌门派人去寻,却只找到了重伤昏迷的带队长老,至今未醒,无人知晓当日发生了什么。”
“掌门传讯给我时,我恰好就在那不远处,隐着身份去查探过一番,那里的人和物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我在那里没有感受到任何属于玉清宗弟子的气息……”
他们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陈言诺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着用词。
梁天青在她停顿这一刻,感受到了她乱了一分的呼吸。
“我在里面感受到了无想天的气息。”
无想天秘境,在陶星毓失踪后也一并失踪了,她和梁天青寻了十八年,都未曾寻到一丝一毫的踪迹,而现今,它却在无知无觉中暴露了出来。若不是这一行弟子的失踪,只怕她们还不会发现这里。
陈言诺进过无想天,无想天带给她的希冀和绝望深刻骨髓,她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