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立刻收回屁股上的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大方地和她打招呼，“宋姐姐，早上好！”
拉拢宋知许做盟友的第一步，先和宋知许打好关系。
宋知许款步过来，浅笑着回，“早上好！”
她走到唐染身边的时候，电梯也到了十九楼。
唐染侧了侧身让她先进，然后跨着小步进了电梯。
她的步态大体上并无异常，但若细心观察，便会察觉到其中隐含着一丝不协调。
早上宋知许只听到了唐染的声音，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磕了还是摔了。
六月的天已经开始热起来了，唐染穿了浅绿的短袖衬衫和白色长裙，露出的胳膊和脚踝没有红肿外伤。
察觉到她的打量，唐染耳根热了一下，面上装作轻描淡写：“早上脚滑，不小心摔了一下。”
露出的地方没有外伤，能弯曲跨小步，但影响走路。
宋知许很有分寸地没有细问。
因为昨天的落标，唐氏市场部这一天的气压都很低沉。
中午，唐染让兴和楼送了两份午餐，带去了余总的办公室。
见到她过来，余总沉郁了一早上的脸立刻多云转晴。
兴和楼只做堂食，全江城能让兴和楼送餐的也只有唐染这个老板。
唐染打开袋子，拿了一份饭递给她，挑着眉问：“有结果了？”
唐氏内部能接触到标书的人只有市场部做会展中心投标项目组。
上午余总找了这些人一一谈话。
“嗯，大概能猜出是谁。”
余总接过饭盒打开，看到里面的蟹粉捞饭时，顿时觉得自己被‘气’到没去食堂吃饭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准备怎么做？”唐染拆开餐具问。
“先留着。”余总勾了一下嘴角。
她手上没证据，也不准备直接把人揪出来。
虽然不甘心，但能找到盛唐和于主任行贿受贿证据的可能性太小了。
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她总得想办法给盛唐还回去才是。
余总的想法和唐染不谋而合，她也是这么想的。
上一世唐氏出问题后，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盛唐。
除了宋无期，唐染第二个想弄死的就是盛唐了，只不过现在唐氏自己的危机还没解决，她没多余的心思去搞它。
想起唐氏的危机，唐染心往下沉了沉。
唐氏破产的最主要原因就是银行的贷款没有准时批下来，导致资金链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