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低沉地回复道:“是喝了点酒,但我真的没事宝宝。”
第三个问题,他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桑皎直愣愣地看着晏长临,像是在分辨这段话的真实性,“可是你的脸色……”
“啪!”
晏长临打了个响指,从卧室的衣柜里掏出一件自己的睡袍,轻轻披在桑皎身上,这一动作硬生生截断了对方的话头。
“先凑合着套一下,”他没管自己的衣服被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单手将人抱起来,“你不是要洗澡吗宝宝,今天我帮你洗,嗯?”
分明是请求的语气,可桑皎偏偏从里面听出了些许的……不容拒绝之意。
他被迫活动了那么久,正好有点累,于是懒洋洋地窝在晏长临怀里,用心感受着那没有衣物隔绝的超级大扔子,而后裹着丈夫偏大很多码的睡袍,矜持地点点头。
妻子一定是累着了才会不说话。
都怪他,又没有控制好分寸。
灰绿色的瞳孔中各种情绪浮沉,从晏长临抱人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桑皎乌黑柔软的发丝,卷翘浓密的睫毛,跟从特定角度看稍微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蛋……
晏长临抑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冲动,疯狂默念“我是一个无情的搬运工”,他带着要将怀里无价之宝运达目的地的骇人气势,迈开左腿——
“唰。”
不过是眨了下眼睛的工夫,桑皎就已经到了浴室里,晏长临正抱着他站在浴缸边上,神情严肃,似乎在思考关于人类存亡的大事。
下一秒,晏长临蓦然开口:“宝宝,我没用过浴缸。”
“应该先把你放进去,还是先放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晏长临是大笨蛋!”桑皎搂着晏长临的脖子,放肆且放松地笑出了声,“你不先放水,就这么把我丢进冷冰冰的浴缸里,你舍得吗?”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晏长临正要说话,桑皎就直起身子凑到他耳边,咬着字音轻轻开口:“可是老公,你这么抱着我,还要帮我清理浴缸什么的……你能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
即使三十岁成熟如晏长临,在听到妻子亲口说出如此敏感的话题时,脑海里也没办法不浮现起这“七字真言”。
他正单手托着桑皎,稳稳当当的,还是没忍住将人抬了抬,“宝宝,我行不行,你难道不知道么。”
话语声暗含几分无奈,又像是在诱导。
桑皎果然不负众望地想歪了。
他藏在黑发中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