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城市公 安局刑警支队。
马山推开门,屋里坐着的七八名刑警同时抬起头。
马山快步走到黑板前,抓起粉笔反手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圈。
“所有人把手里的材料先放一放。”
马山把粉笔往木槽里一扔,拍了拍手:“刚刚在赵局办公室,整个案子的侦查方向已经重新定了。”
“二阎王阎宝才这条线彻底放掉。”
“至于那些被魏成刚拖欠工程款的包工头,现场勘查给出的痕迹对不上。”
马山直起腰,语气坚决:“从现在开始,专案组所有人全部下沉到魏成刚的私生活这条线上。”
“把他在外面交往过的年轻女性作为主线,给我掘地三尺往下查!”
“是!”
这个年代的排查没有联网大数据可以一键检索。
魏成刚这个人手里攥着土方工程的暴利,在派出所里绝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下午三点多,窗外刮起了北风。
“马队!查到了!”
刑警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放,大口喘着粗气:“松江路派出所今年四月份的一份治安纠纷调解卷!”
“报警人就是魏成刚本人!”
坐在桌旁的江源和邱美霞同时抬起头。
马山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将卷宗平铺在桌面上。
“被报案人叫杜强,男,二十一岁,无业,哈城本地人。”
马山顺着卷宗的第一页往下看,指尖划过被报案人一栏:“而这起案件的核心当事人,叫孟琳。”
孟琳,女,十九岁,哈城市艺术学校二年级学生。
“十九岁,艺术学校的学生。”
贺州低声念了一句:“这年龄……正好吻合。”
整起案件的起因其实很简单。
孟琳虽然是哈城市艺术学校的学生,但家境并不富裕。
为了筹集每学期学艺术的学费,十九岁的孟琳利用课余时间会去歌舞厅唱歌兼职。
不幸的是,魏成刚恰好是那里的常客。
那天魏成刚带着两个合伙人在歌舞厅包房里喝酒。
中途魏成刚出来透气,正好碰上在舞台边候场的孟琳。
孟琳长相清秀,身上带着一股尚未褪去的学生气,和歌舞厅里那些风尘女人截然不同。
魏成刚一眼就盯上了她。
从那天晚上开始,魏成刚便对孟琳展开了纠缠。
他几乎天天晚上包下靠近舞台最显眼的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