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四书五经的也不少,可能全方位让孩子们皮实健康的不多。
邢郝云刚回到自己办公的小花厅,王善保家的一脸喜气跑来,“太太,您让我家那口子寻的种子,都买来了,还有好些不知是什么的。”
心里早有打算的邢郝云听闻种子都到了,笑道:“好好好,让我瞧瞧。”
各色菜种看得邢郝云头疼,她认识长成后的,但种子,还不认识。
好在每一包都有小木签标明。
至于没有标签的几种,邢郝云觉得可以当种子盲盒种。
这几年虽每年都有入园考,但并非所有孩子都能来,更遑论不是家家户户都有适龄儿童。
加之德行有缺、不敬老爱幼,家中长辈德行不好的,邢郝云一律不要。
这就导致几年下来,虽分了小班、大班、尚学班(主要是成为太子的红景不走,朝中大臣对太子不学经典等课有微词所新增考校之后的特殊班级),但孩子数量并不多。
邢郝云只能开发了种菜,长成后收割添到当日的食谱中。
至于农场偷菜。
一来孩子太少,玩起来不尽心,二来已到初秋,能偷的时间有限。
好在黛玉这一批入学,人数一下子增多,让邢郝云惦念了许久,结合实践与游玩的农场偷菜能提上日程。
想要玩,首先要有自己的农场。
想要农场,就需要完成种菜课程,成功种出不同品种蔬菜,还需达标其他课程。
虽是偷菜,却不能损害幼苗,若挖幼苗回农场,需要好生照料,若在自己农场死了,则可触发病毒传染。
邢郝云又一次完善农场偷菜隐藏规则,随后将几种蔬菜种子交给下一堂课的夫子贾元春。
吃过糕点,用过乳鸽汤的一众小孩听说下一堂课在室外,先爆发出一连串惊呼。
“夫子,是玩吗?”
“我能爬到最高处!”
已为人妇的贾元春笑着看向抱琴,“抱琴,将罩衣分下去罢。”
这一堂课,之前她便带着大班与尚学班的上过。
当初因准备不足,闹了不少笑话也惹哭不少孩子说什么自己脏了、手没用。
今次,早已开辟出的园子已翻过,不会再出现一锄头下去锄不动的情况。
就连锄头的木头把上也缠了不同颜色的布,以防孩子们皮肉娇嫩,磨出血和茧子。
至于手套,她提过但被大伯母否决
了。
说什么勋贵人家金尊玉贵的小孩普遍身子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