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见着新奇,得知是自荐要去几部,顿时没了兴致,快步到室外透气。
恰听有人说家中姐姐想她陪着一同报名考女使。
宝玉忽想起前些日子教自己金陵话的宝姐姐,千里迢迢来都又要一人去参考,未免孤寂。
宝玉寻上探春,“二妹妹,你可想去参加女使考试?”
从未想过此事的探春一时说不出话来。
宝玉见状有些羞愧自己的莽撞,“二妹妹若不想去,就当我没……”
探春打断宝玉的话,“二哥哥怎突然想我报名女使考核?”
宝玉说起宝钗孤身一人无人作伴,可跟着同去见识一回。
“只是见识?”
宝玉郑重点头,“二妹妹若不想去,便罢了。不过我白想一回。”
她这个二哥哥素来有些痴性,不曾想今儿发在这样的事儿上。
探春犹豫一瞬,问宝玉,“二哥哥可想过以后?”
“什么以后?”
探春笑笑,就听宝玉道:“如今我制的胭脂寄在大伯母铺子里,每月都有不少进项,二妹妹若想买什么,尽管同我说。”
是了,二哥哥不爱功名,还有一门手艺能糊口养家。
她的未来呢?
女子不能科举,凭太太如今态度,老太太年岁渐老,自己的婚事不知是何光景。
女使……林妹妹与郡主皆说本次女使考的与之前不同。
若做个女使,是不是算为自己博一条新路?
探春道:“二哥哥,我愿报名,与宝姐姐做个伴。”
宝玉欢喜道:“等回去我同母亲说,届时你与宝姐姐缺什么尽管来寻我。”
之前残存的那点子不满在宝玉这两句肺腑之言中散了个干净。
探春行礼道谢,“那我先多谢二哥哥的好意。”
人还是那个人,宝玉隐隐觉得有什么变了。
当夜,宝玉寻了王夫人说此事。
听着儿子一口一个宝姐姐,一句一个让探春跟着去见见世面。
她去信催妹妹一家入都看来催对了,欣然应下。
探春参选女使的消息很快传入梨香院。
宝钗只一心绣着棚子上的花,莺儿急得跺脚喊:“姑娘,你怎还坐得住!”
“那二姑娘偏这个时候去,还传的满府皆知,分明是想同姑娘别苗头。”
宝钗停下手中针,看向莺儿,“噤声。”
莺儿嘀咕道:“我是为姑娘抱不平。”
“去倒杯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