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瑶无奈低声同黛玉解释,她那一套昨儿被自家哥哥瞧见换走了,说什么去为难一下同僚。
她心里清楚,如今与哥哥同在龙禁尉的那些勋贵子弟,家中有不少弟弟妹妹没入园。
这拼图是园里流出来的,必定风靡一时。
哪怕园里喜欢的不多,也不怕表妹一番心血白费。
哥哥是好心,也没忘记母亲说过的生意经和物以稀为贵。
就是坑了她一个。
黛玉何等聪慧,贾瑶只说一句她便知琏表哥是为了她,忙起身赔罪,“是我不好,昨儿不该只送一套。”
“哪里怪你。”贾瑶是气自家哥哥竟不信她们大班的实力。
外面还不是要看园里风向,去年端午的香包、手串配色,哪样不让外面追捧。
不过现在黛玉也拿不出更多的。
府中负责雕刻的工匠虽然不少,但每日能雕的有限。
没有才好,贾瑶一副知心大姐姐做派,“那些难的让我们大班先背。”
早就留意动静的裘森一众听闻大班要分走一半,哪怕是难背的也激起了好胜心。
等到午睡回来,拼图也不玩了,纷纷找黛玉要诗册要接着背。
黛玉挑的诗虽然不少,可也经不住分成两拨你来我往的背诵。
到了大课间,两个背包全空了。
每个小孩身上都挂了少说两个挂件,红玥更是自豪指着身上五个,“本郡主最多。”
蒋似鹏数了数自己的,一、二、三、四,少一个,还要再努力才行。
贺双卿听闻,越发看好这个有灵性还能激发众人跟着打诗词底子的黛玉。
如今才学便能如此,不知未来会做出何等精妙诗句。
贺双卿自己心中升起了期待,等到上课越发用心留意黛玉。
无论说多难的上句,她都能对出下句。
若非还有作为夫子的自觉,贺双卿恨不能直接以景为题让黛玉作诗。
两人一来一回,这让插不上话的红玥几个心下憋闷。
还得多多背诗,好让夫子不逮着黛玉妹妹一个问。
瞧瞧,嘴唇都干了。
等到散学回了家,小孩们拿着挂件向自家爹娘炫耀。
这种新奇玩意他们从未见过,一时来了兴致,“给爹瞧瞧。”
小孩立马护到身后,“爹爹想玩,要先背诗,背会了才能玩。”
“嘿……”见自家娃不松口,“背就背。”
很是熟悉的七言律诗,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