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的夜风穿过树冠,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随风飘来,有种绵长而危险的甜美。
“鹿希野……我好难受……头晕……”
她呼吸滚烫地贴过来时,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自己退开半臂距离,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该死!
鹿希野喉结滚了滚,调整着呼吸。
不能趁人之危。
“你中毒了,我去帮你找解药,你……”
游若谷听不进去他的话,她站不稳,只想找个依靠,本能地倒向对方。
下一秒,她拖着他跌进一旁的深潭,冰水淹没到胸口。
潭水冻得她一激灵,她也找回了些理智。
不过只有短短一瞬。
鹿希野托住她的腰,不让她吃水沉底。
她开始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鼻尖抵住他胸口,呼出的热气湿漉漉地烫在衣料上。
“我想你抱抱我……”
他僵了一瞬,随即用最轻的力道托住她后脑,把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肩窝处,像是护着一只烫手的幼兽。
“我还想要你亲亲我……”
说完,游若谷仰起头,嘴唇擦过他的喉结。
“别闹。”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喑哑得吓人,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别让我变成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可是我喜欢和你亲近……”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清明:“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游若谷遭到拒绝,委屈地哼了两声。
“等你清醒了再和我说这话。”
鹿希野把她打横抱起,离开了潭水,径直抱到了床上。
“听着。”鹿希野双手捧住她的脑袋,被迫对方和自己对视,“我去给你找解药,不许乱跑。”
游若谷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瘪着嘴巴,泫然欲泣。
鹿希野操持着火把出门时,听见背后一句微弱的祈求:“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随后加快步子离开了。
穗花杜荆和睡莲根,可以中和血液里的热毒。
鹿希野很幸运地找到了两者,迅速带回了家。
“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
游若谷坐在床头,哀怨地看着他。
“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她无助地环抱住自己,低低地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
这打了鹿希野一个促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