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
闵绘周心脏猛地一跳,转过头看他。马也带生气,他特地提醒她抹黄泥,为什么对马不管不顾?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闵绘周问。
套完缰绳,男子走过来,潭水波光映在他眼底,显得兴奋异常。
一颗石子蓦然投入平静的潭面。
闵绘周的心脏也跟着重重一跳。
不死人是故意的,他在试图引出……
“因为要渡潭,就得先渡棺呀。”男子雀跃地道。
他皮肤白似雪,黄泥痕迹如刀刻过的伤痕,眼神兴奋,神情微笑。一张脸,诡异极了。
所以,见血渡棺是真的。闵绘周不由得后退两步,离潭,离他远一些。
潭水在这时开始流动,哗哗地打起浪。
闵绘周寒毛直竖,只见潭中央水泡滚沸,咕噜噜地,真的浮上一口石棺。
跟阿婆形容的一样,棺身缠着铁链,棺面锁着把剑,剑柄贴了一张符咒,符中的“讳”极其复杂——“讳”是神的名讳,越复杂,请的神越厉害,镇压的东西就越可怕。
之前还百般阻止她施法,说什么切勿引起异动,现在却作了个大的,这不死人到底是想干嘛?
“你在做什么!”闵绘周惊出了冷汗。
男子径自去解缰绳,重新牵起两匹马,他平平常常地道:“那怨灵生前是个将军,自视甚高,自然不会迎接我们。潭底已升起石柱,我们需走过去渡棺。”
所以传闻是真的。
可是,就这样拿自己当口粮送上去?
闵绘周惊疑不定,“你要,给他索血?”
男子挑眉,表现出意外,“我像这么蠢吗?”
闵绘周僵硬地摇头,他不蠢,因为就算被索血也是索她的血。
男子牵马,踩入水中,波纹一圈圈荡开,打散天上的月光。
他的动作,让闵绘周的心又紧了紧。
男子并未下沉,稳立于水面,“将军不屑饮马血,闻到牲畜的气,便不会索血。我们渡棺时需小心,别泄了生气。”
原来如此,那他是没有拿她献祭的打算吗?闵绘周不敢真正信他,既已到这里,没理由退缩。
反正她在后面,他有什么动作她都能第一时间反应,先按兵不动。
“走了。”不死人携马儿催促。
闵绘周跟随在后,一步步踩过石柱,“马儿会掉下去吗?”
她好奇,马儿近潭前,明明烦躁不安,为什么现在却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