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宋烟川,卫风絮趴在桌上连连叹气,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手段撕掉宋烟川这块狗皮膏药且不伤自身。
赵临满笑着走过来,半安慰半调侃:“钓鱼不成功就这么丧?不至于吧,没成功该安心才对,至少说明跟你想的不一样,不是吗?哎呀,别那么杞人忧天,之前我对他也挺有成见,后来看他干活挺任劳任怨的,说不定没你想那么糟。”
卫风絮抬头看一眼赵临满轻松的模样,心里有苦难言。
大概率昨晚钓鱼执法失败的事传到赵临满耳朵里了,至于消息来源,铁定是曲念,不过今早的消息还没同步,所以赵临满才那么乐观。
一时间,卫风絮都不好意思击碎这份乐观了。
“就算没我想的那么糟,宋烟川这个麻烦也不能留,可是调岗减薪都对他没用。”卫风絮说着又趴回桌子上,头一下接着一下磕在手背上。
赵临满闻言笑不出来了,皱着眉头琢磨,“这都没说走?奇怪……他留下的目的是什么?”
“他好像觉得王闵会向我求助。”卫风絮埋头低语。
“王闵是谁?”
名字耳熟,但赵临满一时想不起来。
卫风絮耐心提醒:“江远手下,当初接我去别墅那个,现在正被通缉。”
“啊!”赵临满恍然大悟,随即捏了把冷汗,“王闵不找你麻烦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找你帮忙……”
“不知道,宋烟川似乎是这么理解的,可能我偷拿证据的事没被发现?”卫风絮坐起身,单手支颐,满眼困惑。
赵临满同样疑惑,“他找王闵又想干嘛?”
卫风絮绞尽脑汁揣测道:“会不会想跟王闵东山再起?唉,服了,我还没法举报他……”
见卫风絮愁容满面,赵临满稍加思索,忽然灵光一闪,拍着桌子提议:“找人吓退他们不就好了。”
“怎么吓?”卫风絮一脸认真注视着赵临满,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叶正呀!”赵临满忿忿不平道,“以前都你帮他,现在也该他回报了,不能光你吃亏吧。”
听到“叶正”两个字,卫风絮眼底翻腾起复杂的情绪,轻轻扯着嘴角苦笑,声音却极力伪装出轻松从容,“他……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有没有关系,这事他都得管啊,他可是警察,就算不找他帮忙,用一用他的身份吓退坏人总是可以的吧?”赵临满好言相劝。
对此,卫风絮态度很坚决,没有同意赵临满的建议。
“不用了,我之前不是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