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霏你不可】的私信,粘贴,发送。
等这一系列操作完毕,卫风絮抿嘴微笑,两手往屏幕方向一摊,“现在有这条要求了。”
目睹她骚操作全过程的宋烟川:“……”
除了冲卫风絮竖起拇指,他想不出还能用什么姿势表达大开眼界的心情。
“还有问题吗?”卫风絮问。
“没有……”宋烟川被噎到无话可说了。
卫风絮眼神如刀削,那是送客的信号。
宋烟川憋闷地起身,去问赵临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卫风絮视线重新放回委托申请列表上。
没过多久,卫风絮的状态明显放松下来,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对着屏幕傻笑。
宋烟川知道,这位随心所欲的灵媒大概率将委托全推掉了,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
不过,当回想起昨晚浏览委托详情时看到的委托金,他就笑不出来了。
一单委托能抵他一个月工资。
忽然他就理解为何委托人会气得想打人,也明白为何一个灵媒还要雇佣保镖。
无所事事一上午,一直到吃过午饭再回到咖啡厅,卫风絮关掉电脑,拿起平板画起画来。
宋烟川立在吧台边,有事没事总往卫风絮身上瞟,见她状态改变,又忍不住蛐蛐:“上网冲浪累了,开始画画陶冶情操?”
咖啡师闻言笑着搭话:“我记得卫大师以前是美术专业的。”
见有人上钩,宋烟川继续套话:“那她怎么没做专业相关的工作?”
咖啡师答:“可能灵媒的天赋更高吧,现在画画就成了副业。”
“她还有副业?”宋烟川诧异。
“对呀,不然你以为卫大师很闲啊?”说到这里,咖啡师满眼钦佩,“她平时会在网上接单商业约稿,其实不比灵媒赚得少。刚来岳晨那段时间,她就在店里画约稿,估计后来发现灵媒工作更轻松吧,所以画画的时间就少了。”
闲谈之际,又有客人推门进店,宋烟川条件反射地转头喊了声:“欢迎光临。”
撞入视野的人却叫他顿觉异样。
在白鹇酒店遇到的那个叫“袁哥”的男人,探头探脑进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