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就当是积德了。
宋烟川看她的眼神,莫名多了点刮目相看的味道,心中不由好奇:骗子也有良知?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找,只有一个昵称,大海捞针吗?”宋烟川抛出现实问题。
卫风絮拿着碗,站到来时老人站的树荫下,左顾右盼地观察着周围。
“奶奶为什么要下楼等阿旺?”卫风絮问。
宋烟川微微一笑,从卫风絮身旁掠过,一屁股坐到树下长椅上,“你想说奶奶与阿旺经常在这里见面?”
“嗯,奶奶说好多天没看见阿旺了,又说阿旺每天都来。”卫风絮继续扔出线索。
宋烟川接着分析:“也许阿旺就是这个小区里的住户,就算不是,也是常在小区出没的人,说不定小区里有人知道阿旺是谁。”
卫风絮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附近路灯上的监控摄像头,“那里应该有我们想知道的答案。”
宋烟川心领神会,笑道:“看你这意思,是想让我去查监控?”
“嘻嘻。”卫风絮笑而不语,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卫大师怎么不自己去?”宋烟川挑了挑眉,有种遭人算计的感觉。
卫风絮撩了撩头发,“我不是这个小区的业主,想调取监控太麻烦,以我灵媒大师的身份,实在拉不下脸面编谎话欺骗保安。”
她回答得太过理直气壮,险些让宋烟川以为自己记错了。
平日里鬼话连篇的人不就是她吗?<
/p>宋烟川反问:“我就能拉下脸撒谎?”
卫风絮点头,一副欲将重任托付给他的坚定模样,以称赞的语气回应:“你脸皮比我厚,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那你干嘛?”
“我在这里等你。”
在宋烟川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卫风絮捧着碗,乖巧地坐到了长椅上,接着一脸天真地冲他眨眼睛。
在楼上话说得好听,下了楼,活儿全推给他。
宋烟川差点被气笑,狠狠咬着后槽牙,扯着嘴角演出一个“乐意之至”的笑,强掩住内心的愤怒,起身去寻找物业办公室。
望着宋烟川远去的背影,卫风絮由衷感叹:“这都没有怨言,果然热爱工作。”
视线从宋烟川的背影移开,重新落回手里的瓷碗上,强烈的违和感在心底徘徊不散。
“奶奶,你见什么人还要带碗啊?”
实际上,从昨晚谢伊第一次掏出这件遗物,她就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