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是没脸再潜伏下去,那任务怎么办?
“唉,还能怎么办?等着受处分呗……”
胡乱搓了搓脸,抓乱了本就凌乱的头发,他走到阳台往隔壁看了一眼,见灯还亮着,心中更是憋闷。
他不得不承认,因为良心谴责与顾虑选择了逃避。
当初卫风絮对他无意,他尚能没脸没皮地假装舔狗贴上去;如今知道卫风絮有意拉近距离,身为卧底的他难道要利用这份感情吗?
他做不到,更没资格接受不对等的感情。
心情莫名复杂,他收回视线,无奈回到客厅,呆立半晌竟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横竖睡意全无,索性坐到电脑前,将未做完的测试又翻了出来。
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做会儿题,又起身到阳台查看隔壁是否熄灯,来来回回折腾到凌晨三点。
隔壁的灯终于熄灭,他长叹一口气,放空大脑躺倒在沙发上。
这一夜好长。
不知失眠到几点才迷迷糊糊睡着,接着便被噩梦缠上。
梦中,卫风絮发现他是警察,看他的眼神透着鄙视与失望。他想解释,嘴却被水泥封住,张嘴吐出的全是黑泥,只能眼睁睁看着卫风絮坐上霍思远的车渐渐远离。
陡然间惊醒,阳光已从阳台晒进屋里,宋烟川满头大汗地从沙发上坐起身。
扶着额头醒了醒神,他慌忙寻找手机,打开定位追踪程序看了一眼,见闪烁的小绿点还在单元楼里,才松了口气。
他放下手机准备去冲个凉清醒清醒,余光瞥见茶几上的干果盒,昨晚被卫风絮遗忘在这里。
“昨晚3点才睡,应该没那么快醒,等会儿买个早餐,顺便把东西送回去吧。”
自言自语地做了决定,他转身进了浴室。
吹干头发出来时,手机铃声已经不知道响了多久。
“醒了?”
他莫名想到了卫风絮,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当看清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时,有惊讶,也有些许预想落空的失望。
来电人是他姑姑宋芸,他当即调整好情绪接起电话。
宋烟川:“喂,姑,怎么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宋芸:“没事儿,大家好着呢,别担心,倒是你,两年没回来了,工作很忙吧?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宋烟川:“我已经不小了,能照顾好自己,你才别担心。”
宋芸:“嗯,那就好……昨晚你领导跟我说了你最近的情况,我跟你姑父都觉得对你关心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