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了解,那就每天多认识他一点;如果太疏远,那就每天多靠近他一点;如果有误会,那就每天多交流一点……
当卫风絮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将宋烟川当成新的锚点时,方才困扰她的问题全都被她扔出了脑海。
这才是她,没受叶正影响时的她,从不畏手畏脚的她。
既然说已经放下了,又为什么要因过去而害怕呢?
那怎么能说是放下了呢?
于是,她决心踏出第一步,至于结果如何,先走出安全房看看再说,就算走错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再滚回安全房。
卫风絮佩服自己还有这样的勇气,不过宋烟川似乎被她的勇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车内没有回应,开车的人也没有转头看她一眼。宋烟川脖子就像打了石膏,脸死死对准前方,目不斜视,继续驾车,仿佛两人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墙,隔绝了所有声音。
卫风絮也不急,镇定自若地坐在副驾,头侧靠头枕,脸偏向驾驶座,每过几分钟就重复一遍:
“宋烟川,我们交往吧。”
就这么一路抵达了幸和公寓小区,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最终停在了固定车位上。
卫风絮没有下车的打算,在汽车熄火后,一把按住了安全带卡扣座,将宋烟川困在驾驶座上,又慢悠悠重复一遍:
“宋烟川,我们交往吧。”
宋烟川一手搭上车窗捂着额头,一手扶住方向盘,面朝前方思索,余光悄悄瞥了卫风絮一眼,耳廓渐渐泛红。
“哈哈,这是什么不心动挑战测试吗?”
憋了半天,宋烟川强装镇定,乐呵呵傻笑,那笑声好像在说“我看穿你的把戏了”一样。
“不是,我认真的。”
卫风絮丝毫没被影响,一脸真诚地回答。
宋烟川的强颜欢笑逐渐凝固,脖子就像被齿轮驱动机关,一顿一顿地扭转,当视线触及卫风絮不似开玩笑也不似试探的表情时,瞳孔微微一颤。
宋烟川:“你不是说只谈工作吗?”
卫风絮:“那是劝你,不是劝我,现在我想谈点工作以外的事。”
宋烟川:“突然不热爱工作了?”
卫风絮:“热爱工作不是你的人设吗?”
宋烟川:“哦对……那我怎么突然就可以了?”
卫风絮:“因为你救过我。”
宋烟川:“就因为这个?”
卫风絮:“嗯,还不够吗?”
宋烟川:“不是够不